我問姚師爺,要去哪接掮客。
姚師爺說讓我們直接回去,掮客明天就到了,我猜想姚師爺讓我們來北京的目的就是為了帶回孫把頭,可我卻把事情辦砸了,但不後悔。
乘興而來敗興而歸。
給孫把頭找了護工,我們返回狐狸場,姚師爺也沒多說什麽,就是淡淡來了一句,你們幾個五官挺正,就是三觀不正。
我們隻能聽著,畢竟姚師爺的三觀,我們還需要更長的時間學習。
花木蘭拚接的手藝沒得說,有了孔老師的幫忙,青銅罍已經初步成形,上麵的銘文是一段話“帝命不違,至於湯齊。湯降不遲,聖敬日躋。昭假遲遲,上帝是祗,帝命式於九圍。”
意思是:正是因為我殷商不違天命,商才發展到湯這一代大興。我祖湯王的誕生正應天時,他的聖明莊敬一天天提升。商湯光昭於上天久而不息,從來都是唯上天是尊是敬,上天授他管理九州的使命。
我問孔老師上麵有什麽特殊的圖案嗎?
孔老師說青銅罍的耳部的環,頂部的蓋都是活動的,還有就是當時砸的太碎了,底部基本上是整個圓下來的,和壺身怎麽拚是個問題。
我說了直接拚上不就行了。
花木蘭說青銅罍內壁都圖案,角度錯一點,圖案都不是一個意思。
嘿,花木蘭的聲音很好聽,爽朗無比,如春日甘露,如夏日細雨,如秋高氣爽,如冬日暖陽......
媽的,扯遠了。
晚上,姚師爺把我單獨叫出去,他道:“明天賣完貨,我準備去西邊,人員方麵,你有什麽要求?”
我心想這都哪和哪呀,人員方麵都是姚師爺聖心獨裁的事,我一個雜碎,還能研究人員的問題。
“沒事,你大膽說。”
“你是怎麽安排的?”
“目前我隻想到帶上你們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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