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陰謀詭計(2/2)

仿佛被捉奸在床的是我。


老頭子默不作聲,顫顫巍巍地穿著褲子,炕上的老娘們也是見多識廣,估計見識多了兒女來抓老爹的,她沒什麽反應,隻是把頭扭到了一邊,連個衣服都不穿。


花木蘭繼續道:“你這是人老心不老,三條腿到處跑呀,老英雄,好樣的,寶刀未老,吃的啥中藥,給我這三個好大哥一人弄一個療程的。”


老頭子顫顫巍巍和我們走出小粉燈的門店,出門前,他還回頭看了一眼,滿眼盡是不舍。


我估計這家店,老頭子這輩子不會再來了。


四驢子給他發了支煙道:“老先生,你說我們有牢獄之災,我想問問,你看出來自己有牢獄之災了嗎?”


老頭子點燃了煙,豆大的汗珠掛在額頭上。


花木蘭道:“這件事,您說我是直接報警說您嫖娼呢,還是讓您的子女把你接回去。”


“你們,你們想幹什麽?”


“為什麽調查我們?”


“沒,沒,我不認識你們。”


“胡扯,不認識我們,知道我們坐過牢?”說話時,四驢子做出一副要動手的樣子。


老頭子一著急,連東北話都說出來了,他自己交代,那天我們把毛巾扔在他臉上了,他見我們人多,也不敢說什麽,於是就故弄玄虛,常年走街串巷,他精通察言觀色和人心的拿捏,於是他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,讓我們自己瞎琢磨。


我這個氣呀,要不是花木蘭的計謀,估計我們就得自己把繩子掛在脖子上,等老逼登來牽。


四驢子道:“你個老逼登,我真想把你卵子給擠出來。”


(回憶起這段讓我想起了14年的禎祥鎮敬老院,一人要割大爺的蛋蛋,說是做藥引子,大爺也仗義,接受采訪的時候還說,我尋思我要這也沒啥用,就給他唄。要不是四驢子經常和我在一起,我肯定以為他就是那個割蛋狂魔。)


一番威逼利誘,老頭子也算如實交代,其他的倒沒什麽,不痛不癢,不過他說了一句:“你們最好去找苗巫去看看,你們膚色太黃了,有點不對勁,二十年前,我見過你們這種膚色,他們是探險隊的,你們的膚色和他們差不多。”


“詳細說說。”


“當年,我在東北和寡婦的事敗露,沒辦法遠走……”


四驢子嘶了一聲,示意老頭子說重點。


老頭子咽了一下口水道:“我來到吐魯番行醫,有個探險隊找到我,他們的全身發黃,咱爺們也沒見過這病例呀,就給他開點調理脾胃的藥,中藥嘛,吃不好也吃不壞的東西,可一個人吃完藥吐血死了。”


老頭子繼續說:“那人死了人,探險隊的人還來找我,讓我負責,咱們也不傻,來這探險,能探個雞毛,不是挖玉就是找寶貝,我就說經官,這才把他們嚇唬住。”


“你個老逼登,說重點,膚色發黃怎麽回事?”


“咱也不會看,當時這邊有個很厲害的苗醫,他們膚色發黃是苗醫給看好的,我就是隨口一說,你們別當真,別當真。”


老頭子交代的很徹底,花木蘭也仗義,直接把新手機給了大爺,告訴他這件事到此為止,為了表示歉意,花木蘭自掏腰包,包下了小粉燈的三個人湊不出八顆牙的中年婦女,讓老頭子盡情享樂。


估計老頭子此時應該超凡脫俗了,三個中年婦女用盡渾身解數,也不一定能讓老頭子再起雄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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