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國家辦事,所以不用怕,老寨裏麵的人都很尊敬我們。
我腦補了一下二十年前國外科考隊臨死畫麵,一股寒意從腳後跟升到了天靈蓋,也讓我打消了想向阿婆問當年科考隊詳情的想法。
我真怕阿婆把我們和科考隊聯係在一起,那麽我們的人頭也得擺在後山的木樁上。
我們哪是什麽科考隊,我們是賊,是苗人最痛恨的盜墓賊。
泡完最後一次大缸,我們立馬收拾東西,準備出山,我想給阿婆留下一萬塊錢,但阿婆不肯收,也不要其他的東西,老王說這裏的人吃飯穿衣都是自給自足,基本上用不到錢,能用到錢的地方,也就是買個鹽之類的,不過當地會給他們補助,所以他們並不需要錢。
既然不要錢,我們就按照老江湖最高禮節答謝,我們四人跪成一排,三個響頭磕得恭恭敬敬。
返回外界時,我們帶上了牛皮箱和槍支,我對老王說槍支如果交給當地,當地肯定會調查,弄不好老寨的一些人還得進監獄,所以槍支我們帶回所在城市,隨便弄個理由上交就行,這樣也不會和苗人扯上關係。
老王很感激。
返回老王的村子,我們不敢停留,留下十萬塊錢準備匆匆離開。
我告訴老王說是國家給我的看病經費,苗寨治好了我們的病,這筆錢就留在這,以後他們需要什麽,直接用這筆錢買就行了。
臨走之際,老王的媳婦還給我裝了一編織袋的東西,我們推辭不過,隻好感謝收下,扛著東西,我們直接離開了老王的村子。
先不說我們現在的造型,就是一身的腥臭味也能給人熏個跟頭。
但我們不停留洗漱,因為害怕老王反應過來,再給我們舉報了。
我們找了個小水溝清洗身體,我們和花木蘭背對背地洗。
花木蘭道:“我看著你們呢,你們要是敢回頭,我弄死你們。”
此時,沒人有心情開玩笑,我道:“剛才給姚師爺打電話了,說了這邊的事,他讓咱們先找個地方穩住,他派人過來接咱們,估計得兩天,咱們住兩天賓館,可以嗎?”
沒人反對。
我繼續說:“一會洗完澡洗衣服,這邊的天氣,有兩個小時衣服就幹了,然後我去鎮子上買了行李箱,要是沒有行李箱就弄兩個塑料袋,你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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