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拉花木蘭一起喝酒,她一把將我手甩開。
花木蘭氣得臉色煞白,我第一次見到她這麽生氣,眼淚一直在眼眶中打轉。
有道是女人的淚,一滴就醉,花木蘭在一旁掉眼淚,我們也沒了興致。
四驢子拿起地圖,上下來回倒手,他道:“狗狗,你說這地圖哪麵是正麵?”
花木蘭哭哭啼啼道:“人家川娃子會打洞,硬哥會探頂,咱們呢,咱們什麽都弄不出來,不是給姚師爺丟人嗎?”
川娃子謙虛道:“我那就是挖土,力氣活,沒什麽技術含量。”
四驢子嘟囔道:“我還會打井呢,保證噴水。”
這話讓花木蘭徹底發作,她說再也不想和我們搭夥了,這話讓我有了一種結婚的感覺,一個小媳婦在一旁哭哭啼啼說“我再也不跟你過了,離婚,明天就離婚……”
平時我和四驢子嘻嘻哈哈還行,但花木蘭生氣了,我倆也得認真,四驢子看不出來什麽,就一個勁地捅咕我。
我也看不出來地圖是哪,不過我知道方位,我認真道:“你們看這個地圖,綠洲距離河流的距離有一紮長,不合理吧。”
四驢子負責捧哏,他道:“我說狗哥,哪不合理了,您給說說唄。”
“要是沒有河流,有綠洲可能依靠的是地下河,可在有河流的地方,綠洲得在河流邊上。”
四驢子表情十分誇張道:“對呀,咋回事?”
“這根本就不是標注的綠洲,那幫傻逼標注錯了,這片茂密的植物代表的是季節,夏季。”
四驢子用口型罵了我一句道:“媽的,我和你說相聲呢?我和你說胯骨肘子,你和我說城門樓子,問你地圖是哪,你告訴我是夏季。”
花木蘭聽懂了我的意思,她驚喜道:“夏季太陽直射北半球,日出東北,日落西北,咱們隻要算出夏季日落的方位,就有進大漠的方向了。”
我接話道:“對,現在也是夏季,等太陽落山的時候,用指南針測一下日落的方向是西偏北多少度就行了。”
四驢子讚美道:“還得是我狗哥,大寫的牛逼。”
我拱手謝禮,四驢子給我一巴掌罵道:“說你胖你還喘上了,趕緊的,還有什麽信息?”
“除了日落方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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