驢子砸出一個鐵篦子。
隨著清理掉鐵篦子上的岩石,溫泉內的水位也緩緩下降。
我和四驢子合力拆下了鐵篦子,這是一個拱形的通道,裏麵還有向上的樓梯。
媽的,許某人命不該絕。
我和老古說溫泉口可能通向外麵,老古依舊是搖頭,不想跟我們出去。
我覺得老古心裏已經知道怎麽回事了,我們也能尊重他人命運。
分別時,我沒把話說死,我說我們能出去就出去,出不去就回來和他們一起生活。
老古白色的眼睛流下渾濁的淚水。
我沒有過多地留戀,因為我不屬於這裏。
台階向上一米左右就是一個半米左右的圓洞,我們依次爬上圓洞,眼前是帶有石製台階的向下通道。
通道七拐八繞,忽上忽下,走了很久,眼前突然豁然開朗。
手電光一打,我的心涼了半截。
這不是山洞,而是另一個建築的內部。
這個建築有點像農村的小學,一排房子,房子前麵是一片空地。
空地上放著一長排桌子,桌子上還有整齊堆放的書籍和紙張。
軍綠色的茶缸子顯示出年代。
手電往上照去,上麵是岩壁,岩壁並不高,隻有三米多高,上麵還掛著老式的白熾燈。
四驢子咽了一下口水道:“不能吧,剛出狼窩,又入虎穴。”
我看了看桌子上的資料,很繁雜,有老毛子的著名小說,也有畫畫的稿紙,還有一些記錄日期和事件的流水賬。
看樣子,這裏的人一直在監視開墾隊的一舉一動。
可人呢?
我把目光對準麵前的一排房子。
依次拉開房門,我的心越來越涼。
房間裏麵都是上下鋪的架子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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