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是大黑驢也完不成這個活啊。
我磕巴道:“那,那你們有什麽打算?”
孫哥發了一圈煙道:“我們計劃一個月挖完,隻能慢慢來。”
我有了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,不對,老子本來就是賊,是上了破船的感覺。
晚上,孫哥帶著我們三個爺們去了墓地。
山上種的都是樹,沒有別的農作物,沒有農作物就沒有上山的路。
雜草叢生,又悶又熱,蚊蟲亂飛,我們還要防著毒蛇出沒。
孫哥在前麵撥開雜草,然後敲幾下地麵,我們才能進去。
“現在比以前好走多了,上個月我們來的時候,寸步難行,這估計得有幾年沒人上過了。”
“那直接把土堆一邊唄。”
“不行的,旁邊就是帽峰山景區,爬山的人多,站在山頂能看到這邊,很明顯。”
此時,我已經後悔了我想要拚車的決定。
山上的蚊蟲很多,一直圍繞人飛,順著脖領子往身體裏麵鑽,那蚊子能通過白手套去吸血。
我說廣東這邊蜻蜓有點小。
孫哥告訴我那不是蜻蜓,是蚊子。
全身濕滑加上蚊蟲叮咬,每走一步,都是對我肉體和精神上的折磨。
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我們終於找到了孫哥說的古墓。
旁邊有斷裂的石碑,泥土中隱約還有石塊,絕對是個古墓。
孫哥給我們看了泥鏟帶上來的土樣,包裹土樣的保鮮膜內一層白色的水霧。
如此含水量,打L形的盜洞肯定會塌方。
即使不塌方,也沒有人敢去冒那個險,反正我是不敢。
孫哥說他們在四周找遍了,沒有發現盜洞,這座清代墓肯定沒有被盜過。
我在四周也看了看,驗證了孫哥的說法。
下山後,孫哥說給我們找地方住,我們隻想返回賓館,約定明天中午碰麵商量怎麽挖墳。
這一晚上,我最少被叮了一百個包,全都集中在臉和脖子上。
返回賓館,我搬了把椅子坐在淋浴頭下麵,坐了三個多小時。
冷水能讓我止癢,也能讓我心裏發涼。
因為,我還沒想到能有什麽巧妙辦法去挖掘這個清朝官員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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