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呢,你以為呢?”
我和花木蘭正扯犢子呢,電話響了,一看是四驢子,接通電話,我沒好氣道:“拔出來了嗎?”
四驢子的語氣很急切,他道:“我看見三江紅了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凱賓斯基酒店,三江紅也住在這。”
“她看見你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他們幾個人?”
“我就看見三江紅了,我出電梯,看見她在大廳坐著,好像在等人,我沒敢出去。”
“別被發現,想辦法回來。”
掛斷電話,花木蘭笑道:“驢哥講究人,下血本了,那是五星級酒店,住一晚得千八百的。”
“不是,重點是三江紅來了。”
“來了就來了唄,當初你告訴她銀川的時候,我就猜到她會來,有什麽奇怪的。”
我想了想,也是這麽回事。
“要不我給三江紅打個電話?”
“打個電話唄,問問她在哪?”
打到第三個電話的時候,三江紅才接,她的語氣不再是騷裏騷氣,而是很認真,她道:“許多,你在哪?”
“銀川,你在哪?”
“銀川。”
沉默兩秒後,我決定明牌,我道:“見一麵嗎?”
“可以,得晚一點。”
“行。”
我告訴了三江紅我們的賓館房號。
掛斷電話,花木蘭生氣道:“你瘋了呀,告訴她咱們在哪幹什麽?”
“我,我不想騙那娘們,那娘們也不會算計咱們。”
“不是算計的事,她要是找到了王把頭,那姚師爺不也知道咱們來銀川了嘛,到時候怎麽解釋?”
我承認自己沒有花木蘭心思細膩,這一層關係,我確實沒想到。
萬一三江紅找到王把頭,王把頭問她怎麽來的銀川的,到時候三江紅說我告訴她的,那就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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