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啥啊?”
“謝寶慶是孔二楞的人的人啊,有靠山,以為解釋清楚就完事了,如果不是李雲龍的性格,換另外一支隊伍,那都打不起來。”
“你他媽說啥呢?”
我白了四驢子一眼,罵道:“咋地,咱們現在以身入局啊,給地理協會當出頭鳥探路去嗎?”
花木蘭解釋道:“狗哥的意思是緩緩,等局勢明朗一些,要麽依附地理協會,要麽依附九門,總得有一夥力量幫著咱們,咱們才能入局,沒靠山,去了就是個死,就像幫助皇子奪嫡的大臣,得看明白誰有優勢後,才能站隊。”
我對花木蘭豎起了大拇指,讚揚道:“對嘍,和二戰的時候一樣,老毛子的政委說同誌們跟我衝,國軍的指揮官說同誌們衝啊,給我打,給我狠狠地打,現在的地理協會不就是像國軍一樣嘛,讓咱們衝,讓咱們狠狠地打,然後人家躲在戰壕裏抽煙喝酒鬥地主。”
四驢子嘶了一聲,疑惑道:“不對呀,狗哥,你說的和電視裏演的不一樣啊,你說的是國軍嗎?”
“操,理解意思就行,重點是國軍嗎?”
許某人不是不想講道德,是講道德成不了大事,就像王把頭隊伍中的孫哥,在我看來,孫哥一輩子當不了把頭。
為啥?
因為孫哥是講究人,是個好人,好人難成事,遵守仁義道德的人更難成功。
吵了一下午,最後我們決定先去找梁太後的寶藏。
我覺得梁太後的寶藏可能在西夏都城的西麵,比如瓜州、敦煌等城市。
為了不暴露我們的行蹤,四驢子還把趙悟空的平安符給搶了,趙悟空應該不知道裏麵有定位器的事,他樂樂嗬嗬帶上了三江紅給的唐卡。
還是老規矩,買二手車去甘肅。
也不知道四驢子怎麽選的,花三萬五塊錢買的二手車也是真牛逼,踩油門不僅往前走,還他媽的抖。
四驢子開車時,身體抖得和發電報似的,一踩油門,發動機的聲音和娘們哭一個聲。
我坐在車上,總有一種尿不盡的感覺。
我們沒有目標,開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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