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蘭不搭理,小混混騎摩托車故意在花木蘭身邊晃,把花木蘭撞到了,小混混還往花木蘭身上吐口水。
我和四驢子聽了花木蘭的話,頓時不樂意了,想要給花木蘭複仇。
花木蘭不讓,說趙悟空已經給人家一悶棍了。
這哪行,欺負人欺負到家了。
我和四驢子蹲了那小混混兩天,最後在網吧附近見到了蹤影,一頭小黃發搭配緊身褲豆豆鞋,鬼火小摩托還挺拉風。
我們開車跟著小混混到了一條沒啥人的路,四驢子直接加大油門。
小混混也牛逼,起身後破口大罵,操這個操那個的。
……
花木蘭嘴上不報複,可用樹剪子剪牛子的時候,我可沒看出她有絲毫猶豫,臨了還把人家掉在地上的球給踩爆了。
也許是這次經曆,讓我對木蘭徹底沒了想法。
本想休息幾天,可孫巧那王八犢子天天電話轟炸,最後沒辦法,我把一群人叫到了一起。
三江紅、孫巧、還有我們四個,來了一場戶外燒烤。
四驢子也真有活兒,穿個大褲衩子,光膀子紮圍裙,要說像東北唱二人轉的,他狗日的偶爾還學幾句新疆賣羊肉串大叔的彈舌。
平日裏孫巧電話轟炸,見麵反倒不催我們了。
我解釋道:“三江紅是自己人,有什麽事你可以直接說。”
孫巧嗬嗬道:“說啥呀?”
“你不是天天催我們嘛,現在怎麽不催了,有什麽線索。”
“沒線索呀,我催你們是我的工作,不需要結果,這件事我幹了就行,對上麵有個交代就可以,我催了,你們找不到,能有啥辦法,又不是我不努力催促。”
我對著孫巧豎了個大拇指,真想勸她去考公,有這樣的工作態度,地理協會玩完可以說是指日可待。
三江紅也變得平靜了,可能是接受現實了,也不再打聽九門的下落。
我倒是很想知道九門究竟在哪,我看著孫巧道:“你們就沒滲透滲透,打聽打聽嘛?”
“去哪滲透,找誰打聽?”
“嘿,江湖路上一枝花,金葛蘭榮是一家,問問嘛。”
孫巧一臉懵逼,烤串的四驢子哼聲道:“狗哥說兵匪一家。”
“匪我知道,你說的兵是誰呀。”
四驢子看向我,我看向四驢子搶先道:“說呀,人家問你呢。”
四驢子咽了一下口水道:“那啥,我說的是趙悟空他祖宗,1912年割卵子當太監,帶領八個太監兵,我說的兵是這個。”
孫巧疑惑道:“太監算清朝的公務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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