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不對勁,這個店裏怎麽這麽多姑娘。
男人的默契無須多言,相視一笑已經洞悉彼此心中的想法。
那是一個七八個技師都找不出一把剪刀的理發店。
四驢子說得對,狗肉上不了正席,許某人的正經,隻停留了半天。
花木蘭在,我們也不能去談一段簡短愛情,去體驗異域風情。
於是乎,我們說想去上網吧,讓花木蘭先回去。
花木蘭猴精猴精的,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我們想幹什麽,她要等我們,還要坐在店裏等。
我堅決不同意,一是尷尬,二是怕花木蘭傷心,在店裏坐半個晚上,結果沒人點她,估計她連死的心都有了。
這麽說吧,如果花木蘭坐在店裏,有人向花木蘭詢問價格,花木蘭會生氣,要是無人問津,我保證花木蘭更生氣。
最後選擇了一個折中的辦法,花木蘭去一旁的小店吃甜點,我們去洗剪吹,許某人的頭發洗過,吹吹就行。
不怪許某人慧根淺薄,你們自己去短視頻平台搜索一下哈薩克族美女、維吾爾族美女,尤其是那種故國公主穿搭的,不吹牛逼,看完之後,你都想給左宗棠磕仨頭。
霍城縣是薰衣草之鄉,浪漫的地方,自然要邂逅美好的愛情,用錢買來的短暫愛情,也是愛情。
你們的愛情從看電影起點,許某人的愛情從姑娘挽著我上樓開始。
沉吟放撥插弦中,整頓衣裳起斂容。
姑娘半躺在床邊,冷氣很足,被子蓋的恰到好處,她修長的手指在手機上快速移動,應該是在回消息。
許某人不在乎她給誰回消息,也不在乎她心裏想的是誰。
這樣也挺好,這是一宗不需要過多語言交流的買賣,我也不知道該和她說些什麽。
能說啥?
說盜墓嗎?
顯然不可能。
在我的內心中,隻想讓姑娘多陪我一會。
為啥?
因為第一個出去見花木蘭的人,肯定會被釘在恥辱柱上,在快槍手的問題上,許某人從不爭先。
隔壁的四驢子早就從暴風驟雨中呐喊轉為雨後的溫和,可我遲遲聽不到開門的聲音,也許是虛榮心作祟,許某人決定和四驢子耗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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