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走路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,是這意思唄。”
“對嘍,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許狗兒,你給我滾王八犢子,還不長草,你去搜搜樂山大佛的老照片,清朝末年的時候,大佛腦瓜子頂上的草都一米多高。”
“喲嗬,出息了,會動腦子了。”
“老子牛子還會動呢,你要不要試試。”
花木蘭道:“狗哥說的有可能,不過可能性很小,首先要真是汗王墓,配合密葬製度,那周圍肯定是無人區,人口最少得幾年之後才能聚集起來,幾年後,草應該都一個樣子吧。”
我撓頭道:“也是哈,反正先找路,路上沒有,咱們在研究其他的辦法。”
“你還是先想想農田裏怎麽找吧。”
我想過用地質雷達類的設備,但是如此大範圍,累死我們也找不到。
可我也想不到有什麽別的辦法。
“狗哥,你說汗王墓真的在可克達拉嗎?”花木蘭疑惑問。
“我也不確定,可克達拉是綠色原野的意思,這地名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草原,我要是察合台,出生地回不去,我也得葬在和出生地差不多的地方。”
四驢子罵道:“王八犢子,草原民族恨不得一個月一換草場,出生在哪?老家在哪?”
“你吃瘋狗逼了啊,老子的意思是像草原的地方,媽的,察合台埋伊拉克了,你去挖去吧。”
“王八犢子。”
花木蘭問:“姚師爺這兩天聯係你了嗎?”
“沒有呀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給他,算了,還是給萬把頭打個電話呢,問問那邊的進展。”
“行。”
我撥通了萬把頭的電話道:“萬大爺,有什麽進展了嗎?”
萬把頭的的聲音很冷靜,他道:“我來阿勒泰了。”
“師爺呢,師爺也去那了嗎?”
“師爺去北京了。”
我沒有往下問,去那幹嘛,不言自明。
“你在那邊有發現嗎?”
“能有啥發現,沿著河溜達唄。”
“其他隊伍呢?”
“四處溜達。”
溜達一詞用得好,因為所有隊伍都不知道要幹什麽,會打洞的也沒有用武之地,總不能沿著河流一直打洞吧,會風水的也沒用,草原人不信那玩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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