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點,我們四個,習慣平均分錢的方式。
告別王把頭,我們先去茶館等待姚師爺。
花木蘭問:“王把頭說的不無道理,咱們要不先緩緩告訴姚師爺呢。”
“不緩。”
“為啥?”
“得讓姚師爺先立住腳才行,在上麵人麵前露個臉,姚師爺上位一個月了,不弄出點成績,上麵的人也看不上姚師爺,姚師爺根基不穩,咱們也不好過,此時,咱們最應該做的就是捧姚師爺。”
花木蘭點了點頭道:“狗哥,我覺得你現在比原來更有城府了。”
“沒辦法,上班一年的自己肯定會嘲笑剛上班時的自己,無知和愚蠢。”
不多時,姚師爺來了,滿麵愁容,眼圈都黑了,看來是最近休息不好。
“啥時候到的?”
我笑了笑道:“剛到,怎麽樣,有線索了嗎?”
“哎,沒有呀,都不幹活呀。”
“你給出的價格太高了。”
“不出高價,下麵的人不認我,到時候腹背受敵,更難受。”
我拿出手機,給姚師爺看了看圖片。
姚師爺愣住了,激動道:“在哪?”
我說了過程,姚師爺興奮地拉著我們出了茶館,直奔可克達拉。
國道上能開一百三,也就姚師爺能幹出來。
到了地方,姚師爺都沒和四驢子他們打招呼,興奮得有些發狂,毫不猶豫地跳進探坑。
“好,好,好。”
姚師爺一連說了幾個好。
我笑道:“師爺,我覺得和草原汗王墓有關,拿不定主意,請您過來把把關。”
這不是恭維的話,姚師爺是我們的師傅,徒弟就得尊重師父,當然,還要給足姚師爺麵子。
姚師爺很激動,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,獨自出去打電話,估計是給上麵的人報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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