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頭會放人?”
“放人的事得姚師爺做決定,但這件事,萬把頭去和師爺說,可以,咱們去說,不行。”
花木蘭點頭道:“是這麽回事,萬一萬把頭不放人呢。”
“那我也沒辦法了,盡力了,對吧。”
花木蘭破天荒地點燃了一支煙道:“師爺到底是怎麽意思呢?”
“你指的哪方麵?”
“你不覺得姚師爺料到咱們會殺二爺嗎?”
“對呀,他不能殺,他殺了二爺,下麵那群兄弟們會怎麽想他,對吧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我頓了頓道:“任何一個成功的人都是拚殺之後的結果,鬥爭贏了當大官,打架厲害當惡霸,我給你說過的黃老板,那早些年為了爭奪礦脈,不也得經常打架嘛,把其他煤礦趕跑了,他才能獨享礦脈。”
“我問你姚師爺呢,他有身份地位了,在盜墓行內也算是有一號的人物,他為什麽還要這樣做。”
“為了更牛逼,為了攀高枝,反正就是為了利益,別想了,幹完這一票,咱們該去哪去哪,大不了不和他玩了。”
花木蘭麵露驚恐道:“我擔心的就是這個,現在找到汗王墓了,咱們怎麽想的,姚師爺能不知道嗎?他不會做掉咱們吧。”
“應該,應該不會吧。”
花木蘭咬了咬嘴唇,十分為難。
我想了想道:“先去霍城吧,看看姚師爺什麽意思。”
“行。”
姚師爺讓川娃子他們處理麵包車和越野車,所以還是我們四個人先去霍城。
到了霍城,姚師爺讓我們直接去那個破舊的廠房,地上一張彩條布,上麵堆滿了我們導出來的東西,十幾個人像是逛地攤一樣在彩條布邊來回走,看上什麽就用爐鉤子勾起來。
姚師爺見到我們也沒說什麽,隻是點了點頭。
我問:“這些是掮客嗎?”
“珠寶商。”
“能吃得下這麽多的貨嗎?”
姚師爺嗬嗬一笑道:“等著看吧。”
在我的認知裏,一線城市的人最有錢,我以為怎麽著也得把貨運到東麵出售。
姚師爺看出了我的疑惑,他道:“1997年,悍匪白寶山新疆的邊疆賓館入口處搶劫現金人民幣140萬,97年的140萬,頂現在多少錢?在北京都搶不到這麽多錢吧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新疆產玉,上好的和田玉都是百萬,千萬,更牛逼的是以億為單價。”
“這些貨一起出還是分開出。”
“十幾個人一車走唄。”
姚師爺說這些東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