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就得命喪西域了。
四驢子看了一眼屋裏,砸吧嘴道:“咋地,你倆在這過上了呀。”
花木蘭沒好氣道:“你們是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嗎?”
我搖頭,四驢子點頭,我點頭,四驢子搖頭。
說實話,我們都不知道,一直花木蘭花木蘭地叫著,我們都習慣了,就連四驢子叫鄭什麽玩意我都忘了。
花木蘭生氣地瞪了我們一眼,四驢子反客為主道:“那你說,我叫啥名?”
花木蘭想了想,怒聲道:“你什麽態度啊。”
我和四驢子說了花木蘭的想法,四驢子連連點頭,他道:“對呀,掙錢哪有掙一半的,誰怕錢多咬手啊。”
“那你去和師爺說。”
“我?我一個雜碎,咋去?”
我想了想道:“我覺得接下來的事情會很危險,師爺現在的作風,有點不對勁,早晚出事。”
“咋地,師爺嫖娘們啦?”
“不是這個,就是,哎,有點像是黑社會了。”
“那他媽張作霖還是馬匪出身呢,抗日名將馬占山將軍也是土匪出身,土匪放在現在,不就是黑社會嗎?”
我低聲道:“還有征拆隊,淩晨一點去業主家簽合同。”
四驢子罵道:“別扯那沒用的,哪個白手起家的人手上不沾點血?哪個不得幹點見不得光的事。”
“你姥姥,我說的是這個事嗎,我說的是不想卷進姚師爺和神秘人之間,咱們盜墓賊進去了,認罪悔罪,也不會供出其他人,神秘人組織有人進去了,那就是狗咬狗,一個都別想逃,不吹牛逼,等有一天神秘人倒了,姚師爺隊伍的幾百號人,一個也別想逃。”
四驢子反應了幾秒鍾道:“牆倒眾人推不是特色嘛,怕個球,到時候一起進去唄。”
“放屁,人家神秘人進的是獨棟獨院的別墅,門口有警衛照顧,你他媽進的是監獄,挨大鞋底子的監獄。”
“啊,我想賺錢。”
花木蘭補刀道:“我也想賺錢,分了六千萬,還你們三千萬,剩下的錢用在蓋房子上,也頂不了多長時間,要麽,哥哥們再施舍點。”
我義正言辭道:“你們說的有道理,我去問問姚師爺。”
要是花木蘭早這麽嘮嗑,我也不會磨嘰這麽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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