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 切割膠水(2/2)

r> “走走走,出去說,你撒尿太騷了,一會狗尿苔都冒出來了。”


“你才騷呢。”


我和花木蘭分析了一下,地理協會沒動手,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,那麽,姓呂的就是地理協會的人。


難道姓呂的是假冒的?


不可能,他的行為舉止像是體製內的,而且地理協會和我們玩橫的行,借他們十個牛子,他們也不敢和蘇維埃玩橫的。


厲害呀,趙母厲害呀。


趙母可能是用金錢收買姓呂的,但許某人思想齷齪,更願意相信趙母用的是石榴裙。


哎,許某人你個雜碎,天天尋思好兄弟親媽搞破鞋的事。


“狗哥,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?”


“什麽問題?”


“要換屆了,姓呂的還拚命搞錢,如果他是司機,那沒問題,要不是呢?人家嗅覺敏銳,是不是聞出什麽風兒了?”


“臥槽,要命啊。”


“對吧,我在想這個事,和你商量了一下。”


“行吧,先回去,出來太長時間不好。”


回去後,四驢子調侃道:“咋這麽長時間。”


我回懟道:“長個屁,一共沒有五分鍾。”


“五分鍾能幹啥,你心裏沒點逼數嘛?剩下那兩分鍾幹啥了。”


花木蘭也是真不嫌埋汰,走到四驢子身邊對著他天靈蓋就是一口。


“媽,媽,親媽,兒子錯了。”


花木蘭對著一旁吐了一口,四驢子齜牙咧嘴揉著腦瓜頂。


我笑道:“驢哥好這一口啊,等你以後結婚了,我花多少錢都得給嫂子裝個牙套,不出仨月,保證你二弟上一根頭發都沒有了。”


姚師爺笑罵道:“你們幾個別當著小姑娘麵開黃腔。”


花木蘭剛才的話讓我後背發涼,如果姓呂的不是司機,那就有意思了。


清朝康熙年間,索額圖覺得自己快不行了,瘋狂地提拔自己門生當官,索額圖的官家也是瘋狂地撈錢。


姓呂的開始撈錢了,還是在這個敏感時期,我們有可能是他娘的1912年2月10日割卵子進宮當太監,然後12號隆裕太後代宣統帝溥儀頒布清帝退位詔書。


他媽的大清亡了。


我看了看花木蘭,花木蘭對著我點了點頭,我剛想和姚師爺說這個事,心裏猛地一驚。


不對,不對,不能說。


不是不能和姚師爺說這個事,而是我想明白,正因為姓呂的撈錢,我們才安全。


你不拿,我不拿,耿專員怎麽拿?


秦始皇時期,王剪每次出征,必找秦始皇要賞賜,要田要地要娘們,為啥?為了讓秦始皇放心。


咱今天不說清朝了,咱說明朝,因為清朝我想不出幾個代表性的清官,明朝的兩大清官,於謙和海瑞,於謙被斬決,海瑞一生也就那麽回事吧,窮困潦倒,人人嫌棄。


所以,清廉是他娘的官場最大的毒瘤,清廉的人,必將得不到重用。


咱就說一句,你們是相信滿朝文武都是清官,還是相信許某人是秦始皇轉世?


想到這一層意思,我覺得姚師爺這次押寶押對了,整不好姓呂的真是心裏有底,知道自己不會出事,所以做事依舊是我行我素,符合當代特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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