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這種感覺很奇怪,不是喜歡,也不是可憐,是一種莫名的感覺。
撥通趙母電話,我直接問:“你們挺厲害呀,呂文光都收買。”
“你小子,看出來非要說出來嗎,不怕我殺你滅口嗎?”
“你兒子告訴我的,您先大義滅親,我自刎陪葬。”
趙母那邊沉默了幾秒,問:“什麽事?”
“欠我八百萬呢,要債。”
“七百萬,死了一個,扣一百萬。”
“七百萬也行,給錢。”
“下個月。”
“行吧,那先把利息給了,我不要錢,幫我打聽一下老毛子那邊關於術赤的記載。”
“二百萬信息費。”
“行,錢從你兒子的分成中出。”
估計趙母是想罵人,但又不好開口,她長歎一口氣道:“在阿勒泰吧。”
“有姓呂的通風報信,我今早上廁所用幾張紙你都知道吧。”
“這個不知道,我知道你們去了阿勒泰,也知道你們找術赤墓,資料我已經在整理了,兩天吧,兩天我整理完發給你。”
“姓呂的到底什麽來路,穩定嗎?”
“不僅穩定,還是內定,你們把活幹好就行。”
“行,對了阿姨,你勸勸您兒子吧,別老出去嫖娼了,天天晚上不回來。”
趙母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。
不知道為什麽,趙母總是給我一種朋友的感覺,可能是因為我倆之間,金錢的關係很穩固,而且雙方都是高效的人。
花木蘭道:“地理協會挺厲害呀,與其和九門或者姚師爺爭鬥,不如直接拿下中間人,做事事半功倍,有姓呂的在,就算是有長生的東西,也得被姓呂的破壞掉。”
“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,別耽誤我賺錢就行,大姐,你回去吧,我要睡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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