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交集,我們三個基本上都是弄點吃的回我們的牲口棚去吃。
我們也不著急找墓了,先靜下來三五天,休養生息,聽聽風向再說。
話說阿力江一日做了一桌子菜,招呼我們過去一起吃。
說實話,場麵很尷尬,四個年輕大學生,三個盜墓賊,一個老漢,湊在一個桌上,能聊什麽?
四驢子玩起了《士兵突擊》中李夢的那一套,自稱是作家,出來采風,眼神憂鬱,好像不食人間煙火。
咱他娘的是個俗人,哐哐炫飯,連句話都不說。
阿力江說了一個瑪納斯湖的傳說,說他小時候,湖裏麵有個水怪......
反正說的挺邪乎,給大學生眼睛都聽直了。
許某人大口吃菜,根本不想聽阿力江扯犢子,瑪納斯湖沒什麽好說的,整體鞋底子形,原來一直是個湖,上世紀五十年代開墾農田阻斷了水係,七十年代已經徹底幹涸,到九十年代的時候,才逐步放水形成現在的湖。
怎麽說呢,湖水幹涸都找不到的水怪,說不定是觀音菩薩蓮花池中的鯉魚精。
嗯,獻祭一對童男童女,可保一年的風調雨順。
說了半天,阿力江說出了真實目的,說我們可以去湖邊騎馬,隻要二百塊錢一個人,能玩一天。
就經驗而談,住了農家樂,不接受店主推薦的項目,那剩下的日子,十有八九吃不好,玩不好。
阿力江雖不是農家樂,但推薦了項目,我們不去,人家也不願意。
可許某人真不愛動呀,前幾天一直折騰,真想好好休息一下。
要是直接說我們出錢,人不去了,那有點羞辱阿力江了,沒辦法,我們硬著頭皮去吧。
次日天還沒亮,我們就被阿力江給叫醒了,那倆大學姑娘醒的更早,髒辮都編完了。
瑪納斯湖距離四聯生活區有三十多公裏,騎上駿馬,奔馳在廣袤的戈壁上,去迎接東方的第一縷陽光。
這二百塊錢,可比嫖娘們花得值得了。
到了瑪納斯湖,遍地的金絲玉,玉石分布的密度很高,走一步能踩到一塊,都是乒乓球大小的籽料。
大學生興衝衝地撿玉石,四驢子問:“等啥呢,咱也撿點呀。”
“撿個屁,這玩意,塊八角錢一斤,賣不上價。”
“操,不值錢呀,怪不得遍地都是。”
說完,四驢子反應過來了,他道:“庸俗,這叫紀念品,你懂個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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