槽,花木蘭這逼娘們厲害呀。”
“是牛逼。”
“啊,那麽大嗎?你試過了?”
我白了一眼四驢子道:“姚師爺讓咱們出一千萬,隻是個開頭,以後再借錢,你借不借?你怎麽好意思說不借?怎麽說?說手裏沒錢嗎?那錢都幹啥了?借姚師爺錢,他能還嗎?我問你,咱們從高昌人那弄得編鍾,能值三五個億吧,姚師爺後來提過這事嗎?”
“他不是說等買主嗎?”
“等個屁,我估計編鍾都出現在哪個富商家中了,太監敲編鍾,七仙女跳皮筋,姚師爺把咱們的錢給黑了。”
四驢子拍了兩下大腿,愁眉苦臉道:“他媽的,姚師爺不講究啊。”
“賭徒有幾個講究的?”
“還是狗哥有道,把錢借花木蘭,咱們手裏沒錢,姚師爺也不能找咱們借。”
“有道個屁,咱們幾個的腦子,加起來都不如花木蘭,啥事也慢半拍,打不過就加入吧,跟著花木蘭走沒問題,那逼娘們眼裏有錢,知道怎麽能賺錢,怎麽能保住錢,咱們目的也是為了賺錢。”
“我看姚師爺挺喜歡花木蘭的,咱們甩掉了,師爺又給帶來了。”
“操,那蘇聯打仗的時候,老百姓的孩子上前線拚命,大冬天穿草鞋,腳都結冰了,那當官的孩子在指揮部裏烤爐子,啥事不一定是孩子本身的問題,得看著孩子是誰牛子研究出來的,姚師爺不管喜不喜歡花木蘭,有她爺爺那層關係,那也得喜歡。”
四驢子沉默地抽了根煙,表情很沉重。
“狗哥,那咱們就去湖北了唄。”
“對呀,快過年了,賺錢呀。”
“商朝國器呢?不找了?”
“找呀,地理協會,姚師爺這邊,還有多方勢力都在找,你就沒發現姚師爺對商朝國器不怎麽上心嗎?”
“啊,為啥?”
“我哪知道為啥,姚師爺老謀深算的,他都不著急,地理協會也知道這件事,地理協會也沒動作,咱們也緩緩再說,看看地理協會的意思,再看看九門其他力量的意思,多少雙眼睛都盯著商朝國器呢,咱們的目的是賺錢,當他媽什麽出頭鳥,挖啥不是賺,賺多賺多也是錢,對吧。”
這時,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,我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淩晨三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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