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聰明,有勇有謀,可以。”
掮客走後,我身體有些發軟,姓周的掮客,也是一個難纏的主,以後要小心。
錢到賬了,也該研究分錢了。
黃老板把我和王把頭叫到了外麵。
黃老板問我錢怎麽分,我說平均分,黃老板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,他道:“你們怎麽分,我不管,這樣吧,我和王把頭,一人百分之十,剩下的錢,你們自己分。”
王把頭附和道:“我拿百分之十有點多,給我幾個點辛苦費就行了。”
我笑道:“咱們就三個億除以七,直接分錢不就行了。”
王把頭道:“江湖上沒有這個規矩,聽黃老板的吧,你們的錢怎麽分也是門學問。”
黃老板道:“共同富裕這件事,到現在還沒整明白,你還要研究平均分配,狗都喂飽了,可不看家呀。”
我心裏笑黃老板迂腐,都是生死弟兄,過命交情,我更喜歡玩梁山的那一套。
黃老板說,梁山,梁山就是玩這一套玩毀了,幹的活多活少都分一樣的錢,和原來吃大鍋飯沒區別,誰還用心幹活。
我心裏嗬嗬一笑。
回到房間,我說了分配方案,黃老板和王把頭一人十個點,也就是一人三千萬,我們五個分剩下的八十個點,平均分,一人四千五百萬。
狄依鹿聽到這個價,驚訝得人都蹦起來了,她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:“狗哥,我陪你睡一宿吧,要不然,這錢我拿的不踏實。”
我心裏苦笑,睡一覺的行情是什麽時候起來的,花木蘭貴,狄依鹿也不便宜,咱得勒緊褲腰帶。
我把賭場的電話給了黃老板、王把頭和狄依鹿,讓他們自己聯係賭場,再自己去開賬戶。
狄依鹿分到了錢,也不想久留,臨走前,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,頂的我胸口有點疼。
當天下午,王把頭也走了,說有事可以聯係他,他要是找到古墓,也會聯係我們一起拚車。
我欣然答應。
本來我們也打算走,黃老板說留下來休息幾天。
我說不行,等到了十二月,土層就凍上了。
黃老板罵我掙命,他道:“小子,我發現你是單純地為了掙錢而掙錢,掙完錢還不會花。”
“咋地,投資你的礦唄。”
“嗬嗬,我現在自己買股份都買不到,你個雜碎能投資進來嗎?咋地,你爹也手握紅章呀?”
“嗯,我爹不行,得四驢子他爺,那老爺子牛逼,給閻王爺當差,手握生死簿,你想要誰的股份,給我上兩條煙,我讓老驢子幫你畫個叉。”
黃老爸哼了一聲道:“別扯犢子,你別總尋思賺錢了,你得想想怎樣能保住自己的錢。”
“媽的,錢在香港呢,還能到那查封我去呀。”
“可你人在內地呀,抓到你,你也得砸鍋賣鐵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黃老板說的有道理。
黃老板繼續道:“你別一直掙命幹了,休息一段時間。”
“咋休息呀,其他人還等著賺錢呢。”
“你就不能病一下子嗎?”
“什麽病?”
“他媽的,割包皮,別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