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“行。”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。
花木蘭道:“不行,不能去三亞,三亞沒有大型古墓,咱們休息這段時間,得為下一個墓做準備。”
我看了一眼花木蘭,她才是在掙命。
花木蘭繼續道:“你想想,有兩個土匪,A天天搶劫,賺得個盆滿缽滿,B幹一天玩十天,不是手頭緊不出去幹活,哥哥們,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,咱們得用有限的時間多賺一點錢,你們想當哪個土匪?”
“B土匪。”我們三個毫不猶豫的回答。
花木蘭剛提起來的氣勢瞬間熄了火,她道:“怎麽會是B呢?”
“B是個義匪,不是生活所迫,絕不搶劫,是個好人,大讚。”
花木蘭氣的直翻白眼,打碼道:“他媽的,去湖北。”
“為啥?”
“因為我欠你們錢。”
這個理由,讓我無法反駁,本來想去三亞出海鬆鬆筋骨,結果還得給花木蘭拉幫套去。
關鍵是和花木蘭搭夥,我們的腿得夾緊了,要是管不住那玩意,下半輩子都得尿血。
花木蘭還當起了老師,開始教育我們道:“過度縱欲的人,身體虛弱,頭腦不清,天天縱欲,早晚讓你們老年癡呆。”
他媽的,一個小處女,給三個老嫖客講性愛知識,那許某人可得說幾句了。
我笑了笑道:“專家說了,我們這個年齡段,每星期不少於三次,也就是兩天一次,一個月十五次以上。”
花木蘭瞪了我一眼,我認真道:“專家說的,不信你查查。”
“你還信專家了,你不是經常說專家坐飛機吹牛逼嗎?”
“扯犢子,孔子在《禮記》裏講“飲食男女,人之大欲存焉”,《孟子》中曰:“食色性也”,啥意思,那就是人活著隻為兩件事,吃和幹,聽老專家的,肯定沒錯。”
“哼,我不想和你討論這個,咱們現在多幹一點,以後就能多享受生活,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。”
“放你媽的屁,人上人哪個用吃苦?我還得給你說說,那他媽的吃和幹絕對是人生追求,吃不動了,那是病,是他媽的脾胃虛寒,人得有欲望,食色性也一個都沾不上,那就是老畢凳子了,得去河邊釣魚了。”
“那去一次海南,咱們再去湖北。”
我想了想道:“別去湖北了吧,咱們在人家古文化保護區整出動靜了,現在去也是找死,緩緩再說。”
“那去哪?”
“山東吧,去山東淄博。”
“嗯?淄博有啥?”
“有齊國呀,前幾天你做的台賬,你忘了呀。”
四驢子長嗯了一聲道:“山東不行,山東人講究,講義氣,去山東容易被人點了。”
“楚國在湖北,齊國在山東,秦國在陝西,三晉在陝西,除此之外,華北的趙、魏、燕三國,你想去哪?”
四驢子嘶聲道:“他媽的,有些地方,那是剛解放呀,貿然前去,那邊人生性,得弄死咱們。”
“對嘛,山東是孔孟之鄉,尊師敬祖,那邊人不盜墓,外地的盜墓賊也進不去,他們過年的時候,還會把祖先接回家呢。”
“臥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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