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我就問問,你們怎麽沒穿製服?”
四驢子不悅道:“找個驢,穿什麽製服,你們到底走不走?”
另一個男人道:“小兄弟,咱們有緣,有一樁買賣,你想不想做。”
“不做,趕緊走。”
說著,四驢子還拿出了電話。
“哎哎哎,領導,別生氣嘛,我這有份地圖,是個古墓的,你們要不要,便宜點賣給你們。”
我冷聲道:“不要,趕緊走,一會隊長來了,把你們帶到派出所,肯定定個尋釁滋事的罪名。”
尋釁滋事是萬能罪,這玩意狗都害怕。
男人憨笑兩聲道:“你先看看再說。”
我覺得事情很奇怪,既然想賣地圖,豈會有先給人看的道理。
男人打開了地圖,和湖南兄弟拿的地圖差不多,都是羊皮地圖加上烙鐵刻畫的,不同的是這幅地圖更詳盡,畫了山和河流,在河流的一邊還標記著一個點,除了這個點,也沒別的東西。
打眼一看,這個點就是我們進去的石門。
我不耐煩道:“你們到底走不走,不走我們報警了。”
這時,一男人埋怨道:“我就說不要這地圖,你們不信,這下好了,砸手裏了。”
另一個男人不死心,繼續道:“這地圖裏麵有一份寶藏,我們人生地不熟的,你們是搜救隊的,熟悉地形,便宜點,把地圖收了唄。”
“不要,咱們一起走吧,出去見官。”
“別別別,我們走,我們走。”
我們幾個也跟在他們身後。
根據他們自己交代,在廣元,有一夥湖南人和他們打麻將,後來輸的多了,就拿地圖來抵債,說等幾天回贖,可等了十來天,也不見那群湖南人回來。
當時湖南人說地圖裏有個大寶藏,幾個人一想,廣元裏漢中有不遠,就過來看看寶藏,結果啥也沒找到,還遇見我們了。
其中一個男人不斷地用言語暗示,隻要十萬塊,地圖就是我們的了,還說那群湖南人欠他們二十五萬,到時候可能會拿錢過來贖。
他們說的話,我連個標點符號都不信,這是個局,一個專門為我們量身打造的局,隻是,我還不知道誰是布局人。
(要過年了,狗子又開始要飯了,做了一批小葉紫檀手串,有需要的義父V我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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