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說完,萬把頭嘶聲道:“要不然找姚師爺呢?”
花木蘭道:“找他幹什麽,他都敗了。”
“除了嫡係的幾個人,外人還不知道姚師爺敗了。”
一聽到嫡係這兩個字,我都覺得可笑,別人的嫡係是親隨,姚師爺的嫡係是可以往死裏坑的大冤種。
我問:“孟掌櫃不知道你和姚師爺混嗎?”
“我沒說,我吹牛逼說我自己單幹呢,他媽的,早知道就提姚師爺了。”
“如果把姚師爺牽扯進來,得花多少錢?”
“咋地也得幾百萬,剩下的墓也不好說。”
四驢子不悅道:“還其他的墓呢,現在能脫身都是好的,咱們在沙場半晚上了,李建興肯定知道咱們來了,為啥不露麵不吱聲?”
沒人接四驢子話茬,萬把頭問我:“找不找姚師爺?”
花木蘭道:“不找也不行了,遠水解不了近渴,黑吃黑,報警也是魚死網破。”
萬把頭一臉為難,我估計他和姚師爺鬧得也不愉快。
此時,除了姚師爺,沒人能救得了我們,給黃老板打電話,黃老板會讓李建興幫我們,可李建興也是心不甘情不願,我覺得沒必要。
我長歎一口氣道:“聯係姚師爺吧。”
萬把頭撥通了姚師爺的電話,姚師爺沉重地喂了一聲。
“師爺,最近忙啥呢?”
對方一陣沉默。
“師爺,有筆買賣,想請你把把關。”
“在哪?”
“漢中,褒國墓,已經有眉目了,陝西的孟掌櫃卡脖子了。”
“陝西的墓不好盜。”
萬把頭沉默了,然後姚師爺也沉默了。
幾個月沒聽到姚師爺的聲音,他的聲音十分滄桑,感覺像是病體。
沉默兩三分鍾,兩個人也沒有要掛斷電話的意思,又過了幾十秒,姚師爺問:“這趟車上,還有誰?”
萬把頭依次報了我們的名字,姚師爺連連歎氣。
隨後,萬把頭又說了和孟掌櫃的事情。
姚師爺道:“我給他打個電話吧,你們在那等我,我過去,見麵再詳細談。”
掛斷電話後,不到十分鍾,孟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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