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如何(3/3)

醫的想法一樣也說不定,是吧?”


柳若惜眸色一寒,自是明白白慕的用意,想到白慕一次次壞她的好事,心中殺意更濃。


“王爺,妾身到底是哪裏得罪白神醫了?為何白神醫對姐姐那般好,對我便是這般呢?”柳若惜垂首拭淚,委屈至極。


“他自小在師門,無拘無束慣了,隻對重症和解毒有興趣。”墨奕寒解釋了一句,視線落在地上的軟墊上,鮮紅的顏色刺痛了他的雙目,冷聲吩咐道:“還不將屋子打掃幹淨,再讓府醫過來給側妃看傷。”


柳若惜聞言,也不敢再說白慕的不是,卻拉著墨奕寒的衣袖不讓她離開,好似她傷重有性命之憂一般。


待墨奕寒回到主院之際,白慕已經在書房等他。


“如何?”墨奕寒寒著臉坐下,眼中的擔憂之色並未掩飾。


“大的死不了。”白慕道。


“何意?”墨奕寒攥起拳頭,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。


“丫頭有了身子,原本趁著月份還小,落胎倒也來得及。可柳若惜那女人太狠毒了,竟然給丫頭下了劇毒。若非丫頭受傷流血不止,又被你打的吐出一口毒血,這會已經歸西了。”白慕沒好氣的道。


墨奕寒身子僵住,緊抿著薄唇一言不發。


“我都給師兄配了藥了,怎麽還會發生這種事呢?”見墨奕寒神色不好,白慕便道:“丫頭的身體需要好生調理一番,否則她受不住墮胎的苦。我隻是個大夫,其他的事師兄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
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