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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南坐在手術室外,他眸光清冷,臉上布滿層層陰雲,沒有人知道他此時的情緒。
手術進行了兩個小時還沒結束,蔣家和莫家的人都趕來了。
“阿南,現在是什麽狀況?”問話的是莫宛白的母親沈玲。
蔣南看了她一眼,沒說話。
“你這是什麽態度!”蔣家老爺子一拐杖敲在蔣南的腿上。
蔣南抬眸睨他:“你想要我什麽態度?”
蔣老爺子正要發怒,手術室的門突然打開,一個渾身是血的醫生走出來,他取下口罩道:“莫小姐已經脫離危險,今天晚上應該就可以醒來。”
“好,太好了!”沈玲驚喜的捂嘴。
蔣南抬起頭,一言不發的盯著手術室。莫宛白活了,那,於淺淺是不是就死了?
他隻感覺胸口鈍痛異常,連呼吸都十分困難。
他甚至不敢開口問醫生於淺淺和孩子的情況。
但如果他不問,絕不會有任何人關心她現在是死是活。
醫生終於抽空看了蔣南一眼:“於小姐運氣好,血止住了,不過,孩子……”
“這個賤人命真大!”沈玲咬牙切齒,“怎麽不幹脆死了算了!”
“沈伯母,請注意你的用詞!”蔣南冷冷看她。
沈玲揚起下巴看他:“一個保姆生的下賤胚子,不是賤人是什麽?蔣南,你記住,你的未婚妻是我的女兒莫宛白,你要是再跟那個賤人牽扯不清,我不介意再讓你嚐嚐後悔的滋味!”
蔣南的眸子越發幽深,寒意陣陣散出來。
蔣老爺子瞪他:“既然你親手毀了那個女人,我就暫時相信你一次。”
說罷,杵著拐杖走了。
蔣南的拳緊緊握著,顫抖著砸向牆壁,繼而一聲嘶吼。
那聲嘶吼,壓抑著極大的痛苦和絕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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