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裏一陣窒息的沉默。
於淺淺覺得眼眶又幹又澀,她強扯起一個冷漠至極笑:“你欠我那麽多,這隻是一點點利息。”
蔣南被她這副神色刺痛,心髒好像被一根鐵絲穿透纏繞,疼的他喘不過氣來。
他一把將於淺淺抱進懷裏,緊緊地抱著。
“淺淺,我不恨你,我怎麽會恨你呢?”他沉沉的開口,“那是我爺爺,我不可能親手殺他。我能做的,就是架空他的權利,把他遠遠地送到英國軟禁。他不是在意蔣家嗎,我就要讓他永遠都看不到蔣家……”
一股難言的滋味在於淺淺心間散開,她窩在蔣南的懷裏,將淚意逼回去。
蔣南向來說一不二,說當夜飛往法國,立刻就讓人安排了直升機。
他後背的槍傷還沒好,一路折騰到法國時,整張臉的血色褪的幹幹淨淨,讓他更顯冷峻。
“蔣南,我見過孩子的照片,他長得和你一模一樣。”
“像你多好,美麗可愛。”
“蔣南,那是兒子,不需要美麗!”
“哦。”
兩人看著農莊的方向,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。
連他們自己都未曾注意到,他們各自的唇角都彎成了一個極為溫柔的弧度。
夜越來越深。
蔣南帶著人偷偷朝農莊前行,於淺淺說什麽也要跟上。
這個農莊,占據幾百平方米,有十個保鏢和十個工人,院子裏養了許多山羊和麋鹿,以及一些冷血動物,譬如蛇和蜥蜴。
蔣南報了警,帶了十個蔣氏的打手,和當地警局的三十個警察。
此行,他們必勝無疑,唯一擔心的是孩子會成為司慕的人質。
盡管司慕並不在這裏。
但萬一呢?
他隱藏的那麽深,一個活生生的孩子都能隱瞞五年,還有什麽他做不出來的事?
越是靠近農莊,於淺淺越是緊張。
她的手和蔣南緊握,冷汗涔涔。
手心的冷汗如帶了電流,從掌心直擊心髒。
警察悄無聲息的包圍農莊,堵死了所有的出入口。
牛羊感覺敏銳,莫名躁動不安,一窩蜂似的朝無人的地方湧去。
屋內的人終於被驚動了,一個白人婦女出來查勘,農莊周邊很黑,她並未發現異樣,扭頭對著牛羊大罵起來。
這時,蔣家一位身手敏捷的打手潛伏至她身後,一把捂住她的嘴巴,拖著她朝蔣南而去。
蔣南冷言道:“你要是敢呼叫,立刻斃了你!”
白人婦女驚恐的點頭。
“屋內有幾個人。”
“七個。”
“其他人呢?”
“三天前調走了。”
“孩子在不在?”
“在。”
問完話,蔣南砍向白人婦女的後脖,她眼皮一翻,暈倒在地。
蔣南和於淺淺對視一眼,都覺得這是陷阱。
明明有十個保鏢,為什麽突然調走了?
司慕死命攥著孩子不放,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的就讓他們帶走?
可於淺淺管不了那麽多了,她邁開步子就往農莊裏走。
蔣南連忙吩咐其他人先行,鏟除危險。
但這個農莊真的就如那白人婦女所說,其他人三天前全部被調走,留在這裏的全是照看牛羊的工人,他們什麽都不知道。
根據工人的指示,於淺淺緩步走向最裏間的房子。
她推開門,一股血腥味撲麵而來,她立刻彎腰嘔吐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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