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軟衝到台下,奮力地張嘴,想要喊出一句不要,可她隻發出啊嗚的悲鳴。
雙手朝著台上的孟長陵焦急地打著手勢,“我懷孕了,求求你,別跟她結婚,求你……”
她怪異的舉止引來周圍諸多好奇的視線,人們見她打著啞語,不約而同地判定她是個無足輕重的殘疾人。
一個殘疾人,怎麽配來孟家唯一繼承人的婚禮現場?
阿軟被安保人員鉗製住,不由分說地往外拖。
眼睜睜看孟長陵娶別的女人,明明心口撕心裂肺的痛,可她卻根本發不出半個字,隻有痛苦的嗚咽聲,悲愴綿長,淹沒在一片祝福語中。
眼淚,倒流進心裏,疼到痙攣。
孟長陵深沉的目光輕飄飄略過被桎梏的她,俊顏沒一絲波動,若無其事淡笑著配合司儀跟新娘互動。
阿軟的出現,就像一顆微不足道的小石子被投進大海,連點漣漪都沒激起。
酒店外,劉嬸已經領著人在等她了,她被塞進了車裏,劉嬸端坐一旁,氣得不停地咒罵,“一個小啞巴,居然想嫁給孟家少爺,真是癡心妄想……要不是章小姐上次懷孕有溶血反應自動流產了而你的P型血又跟少爺的相配,否則你連給少爺生孩子都沒機會,還有臉跑到婚禮現場,真是夠下賤的……”
孟家有錢,早就調查過全國的P型血有多少人,結果隻有十個,這十個當中,也隻有阿軟跟孟長陵年齡差最接近,當然,也更好掌控。
阿軟聽著,情緒漸漸繃不住了,腦海裏都是孟長陵那個風輕雲淡的眼神,好像她就是他踩在腳下的螻蟻,卑賤的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。
心口,絞痛的厲害。
回到別墅,她被關在了樓上。
她趴在床上無聲地哭泣,從白天哭到黑夜,最後想到哪怕自己哭死,也不會有人來安慰一句,到底止住淚掙紮著坐起來。
這時窗外的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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