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會討厭跟他親近。 但他一脫光光,我頓時朝著他不該給我看見的地方看去,而他也當真沒給我看的意思,翻身將我壓在了身上。 而我全然不知他到底是想做些什麽,竟將我的雙腿抬了起來,正待我狐疑的看他,他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,我頓覺全身被水湮沒,被電擊衝過了一般,呼吸都重了,人也飄了起來,跟著便忘乎所以的叫了他的名字。 聽我叫他,他便愈發的亢奮起來,低頭堵住了我的嘴,任由我在他的嘴裏呼吸。 一番纏綿,他的頭上豆大的汗水滴了下來,在看來,他終究還是個人,不然棺材板裏的歐陽漓把持的住。 忍受不住這種折磨,他便把我的一直手拉了過去,一開始隻是按在床上揉啊揉,但到後來他便將我的手拉到了他的身下,握著我的手教我怎麽做。 我一時間臉紅的不行,呼吸也是一陣陣的發燙,這種事這麽久我還是第一次做。 但他忽然在我耳邊輕輕喚著我的名字,一聲疊著一聲的,看他也確實痛苦難忍,而我的小手也確實給他握的很牢,就算我想要拿開他也不見得會同意。 “寧兒,寧兒……”聽他那聲音,低沉的仿佛是已經幹了,但又纏綿著一股無形的曖昧,一聲聲朝著我耳邊呼出,叫的人都快要醉了過去。 我便一聲聲的答應他,雖然我也不知道我答應了什麽,但總歸是答應了。 聽見我答應,他便咬住了我的耳朵,用牙齒一次次的磨來磨去,磨得人心癢難耐,骨子裏都在蕩漾。 此刻的我已經被他徹底征服了,特別是當他滿頭的汗珠掉在我臉上的時候,我眯了眯眼睛朝著他看,他馬上把洗臉似的額頭貼在了我的嘴唇上麵,跟著粗重的喘息一聲接著一聲。 “寧兒,想,別停!”八成我也是被歐陽漓嚇到了,聽他說就像是被蠱惑了似的,手就被他牢牢的握著,直到他在我身上的手也加快了速度,我才醉生夢死似的喊了一聲,一下就沒了力氣,仿佛身體被抽幹了似的,而他也都弄在了我身上。 原本,我以為他還是有些力氣的,不想竟突然趴在了我身上。 而他也好像是早有準備,抬起手在我頭上扯了幾條紙巾出來,一邊趴著一邊在我的腰上給我擦了擦,擦幹淨便趴在我身邊不動彈了。 我想了想,拉開了他在我腰上的手,但他又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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