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是真心的,那我們又是什麽? 我和歐陽漓經曆過那麽多的生死患難,難道就不真心了? 看她兩眼我便不願意搭理她了,上了自己的床鋪上麵,拿了兩本書下來,轉身便去了外麵。 我哪裏知道,我剛剛出來,她就跑了出來,而後朝著我大喊著:“鬼,鬼!” 我聽她喊,便轉身朝著聶瑩雪看去,才看見,此時她的臉上流血了,她的手也捂著她的臉,裏麵怎麽傷了我倒是不知道,但她一路指著我喊著,我倒是聽的清清楚楚,看的明明白白。 於是我便站在那裏看著聶瑩雪,而此時周圍的人也都跑出來對我指指點點。 正當此時歐陽漓也不知道怎麽就出來了,看到聶瑩雪一邊指著我一邊驚恐喊著鬼,歐陽漓便走了過去,十分關心的把她護在了懷裏,一時間我便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。 而歐陽漓忙著拉開她的手看她的臉,而此刻她的臉上竟是我抓出來的一道道口子,而我的指甲,我低頭看的時候,指甲裏分明有些肉絲和血跡。 一時間我膽怯的把手裏的書都扔了,倒是沒有多害怕,隻是覺得一陣陣的惡心,便朝著有水的地方跑去,慌慌張張的把自己的手給洗幹淨了。 洗完我才鬆了一口氣,但當我轉身看去,眼前歐陽漓已經在冷漠的盯著我看了。 他那眼神,分明就是認定了我就是聶瑩雪口中的那隻鬼,我還能說些什麽。 這種情形,解釋也是枉然,於是我便在一聲聲的職責中離開了那裏。 我又哪裏知道,其實這隻是個開始,狠毒的還再後麵。 聶瑩雪的臉受了傷,照例說她不該來教室上課,但她隻是耽誤了一節課的時間,第二節課就來上課了,與她一起來的還有歐陽漓。 歐陽漓進門先是給她安排的位子,而後便開始給同學們上課,但是歐陽漓上課的內容偏離的重心,他平常都是圍繞著考古給我們講課,今天卻成了為難我,幾乎處處看我不順眼,就是我回答的對了,他也把我轟出去站著。 我不服氣,不願意出去,他就說:“現在不出去,以後也別上我的課,馬上出去。” 看他真的生氣了,我這才起身走了出去,不想他竟那麽狠心,要我在外麵站了一天,就是中午他都沒要我去吃口飯。 他還說:“你要走,那就以後也別來上課了。” 看他就是要弄死我,其實他對我如何我並不那麽在意,我隻是看他對著聶瑩雪的那麽的在意,我便心涼如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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