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,我唯一擔心就是我和他進去洞口自己又小了,到時候我和他出不去怎麽辦? 於是走了幾步我便說:“要是出不去了怎麽辦?” 他便笑著問我:“那要是出不去,寧兒願不願意留下陪我?” 我想想回答的也頗誠實:“要是一天兩天倒也沒什麽,但要是久了我肯定受不了。” 聽我說他更是笑了,但他也說:“可我願意陪著寧兒。” 看他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,我便也不再說什麽了,他都這樣說了,我要是說的在誠實一點,他許是會覺得我沒良心吧。 走了一會,山洞兩邊越來越黑,我自然會朝著他身邊靠了過去,便聽見他說:“這樣真好,能給寧兒靠著。” 聽他說我也是一番唏噓,要不是他總是帶著我到這麽漆黑的地方來,我怎麽會朝著他靠。 見我不說話,他便揉了揉我的手,我便也是看了他一會。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這個人魔怔了,被滿清女鬼下了什麽詛咒,這次回來總覺得有些不一樣了。 雖然他還是他,但總有些不一樣的地方,具體是哪裏我又說不清楚,一聲唏噓我便也不在多說什麽了。 走了一會,眼前漸漸大了起來,便到了那個墓道的交叉那裏,我和歐陽漓從一邊墓道出來,自然邊上還有另外的一條墓道。 歐陽漓停下看看,而後不知道念了什麽,竟用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將洞口給封住了,而後帶著我朝著另外的那個墓道裏麵走去。 墓道裏麵經過的地方一盞盞油燈亮了起來,上次我和歐陽漓來過,裏麵根本通不過去,我便有些奇怪,他明知道通不過去,還要走這裏,這不是有些奇怪了麽。 但他走了一會便停下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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