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有原因的。 葉綰貞說完還告訴我:“這鞋是過陰人過沒過陰的一種提示,你看到地上的鞋翻過來一隻,就說明已經過陰了,要是兩隻都正過來說明人要醒了,要是兩隻都翻過去,則說明人要死了,活不過來了。” “要你這麽說,過陰也是有危險的。”我朝著葉綰貞說,葉綰貞白了我一眼:“幹什麽沒有危險,要是沒有危險,我和師兄費勁弄這麽多的東西幹什麽?” 葉綰貞說的也是,我朝著一旁的火塘看了一眼,邊上放了一升米,點了三支香,還燒過一些紙錢,這些都是剛剛歐陽漓睡著之前就準備好的,可見這也是一門學問,隻是我這個半吊子什麽都不懂而已。 說來也真是慚愧,葉綰貞這話也說過許多次了,每次她說我都深覺有道理。 她說我是屬黑瞎子,掰苞米掰一棒丟一棒,到最後懷裏就一棒苞米,這說明我一邊學一邊忘了個幹淨。 黑瞎子就是黑熊,起初我還不知道,也是到後來才知道這些,被葉綰貞說的我都抬不起頭,每每想起又深覺得是那麽回事。 我正發呆著看葉綰貞,那邊宗無澤已經念咒了。 “神水過鄉,一遍,二遍,三遍。不念不靈,井中舀來五龍排位之水,路上帶來草鞋之水,江邊討來江流之水,河中舀來五鬼之水。 一噴天開,二噴地裂,三噴人傷,四噴鬼滅絕!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!” 宗無澤一陣咒語念完,手裏的聖水也撒的差不多了,葉綰貞忙著把宗無澤手裏的水瓶子拿走,跟著兩個人便都坐在了一旁的桌子旁,為歐陽漓護法,以便發生不測。 而我則是坐在一邊想,好毒的咒語,四噴竟然鬼滅絕。 正想著覺得有些困倦,趴在歐陽漓的身上竟昏昏沉沉睡了過去。 結果等我一睜開眼,我便被眼前的景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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