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晚上的那個夢,抬起手摸了摸歐陽漓刀削斧鑿一般的臉頰,歐陽漓的臉頰還是熱的,我這才放心許多。 想到骨王畢竟是歐陽漓身上的骨頭,有他身上的嫵媚也屬正常,我便也不再胡思亂想了,反倒是靠在他懷裏聽著他正一點點漸強的心跳,感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。 見我這麽安靜,歐陽漓起身帶著我站了起來,而後朝著河上看著說:“再等等。” 九目渡人點了點頭,把船停在了河中心,而後坐在一旁歇著,看他好像是一直沒有停過劃過來,他也應該是累了。 而後沒多久九目渡人點燃了一個煙袋鍋子,看見煙袋鍋子我便想起老頭,想起老頭子從死後我就沒見過老頭。 [ban^fusheng]. 首發 九目渡人吧嗒了兩口煙看我,“你和你媽媽太像了。” 我愣了一下,而後皺了皺眉頭說:“我沒見過我媽媽。” 九目渡人笑了笑:“有些事不可強求,早已注定,你父母活著的時候便知道自己的死期便是你出生之日,但他們還是選擇了坦然麵對,比起某些人,倒是幸運許多。” “我父母也能驅鬼?”我問,九目渡人便笑了:“你父母隻是普通人,精通一些命理術數,不會驅鬼,但他們都是好人。” 九目渡人說完也不再說話了,而我亦沒有問過什麽,人死緣盡,他們生了我,我自然是感激,想來他們也不曾後悔過,就好像是我也不會後悔一樣。 不念過去,執著於眼前未嚐不是好事,我倒希望他們投胎投個好人家,下輩子還能相遇相知倒好。 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些什麽,歐陽漓便勾起唇角笑了笑,隻是他那笑稍縱即逝,我還來不及看便歸於平靜去了,我也隻是看了一眼而已,便朝著河中心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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