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這樣你還不聽話。”我倒也不是責怪,隻是歐陽漓做事有他一定的道理,對紫兒必然有好處,紫兒要是不聽,萬一生出什麽事情,便覺得不好了。 聽我說紫兒便與我解釋:“但修行又是及其枯燥,便有些不願。” 聽紫兒這般說我便想笑,到底是個孩子,有些時候說出的話就未免像個孩子。 但紫兒又說:“隻是覺得出來也無事,而且他封了我的胎靈,如果不是這樣——” 紫兒餘下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,而且我們也已經走到了學校的門口,紫兒這話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,倒是我有些嘮叨,說了紫兒幾句。 “還不都是為了你好,你要是不好好的修行,辜負了他們對你的期望。” [ban^fusheng]. 首發 聽我說紫兒看我許久,好像是有什麽話想要問我,但他到底是沒有問我,反倒是看向學校周圍的那些紅線和鎮魂釘。 我這才想起來,還有要事沒做,竟還有心思和紫兒再這裏閑聊。 “你該回去了,時候久了對你不好,我正好把這些鎮魂釘和紅線拆了,天亮我也該回去了。” 說完我等著紫兒回去,哪裏知道他要任性起來,豈是我能說的動的。 眼見紫兒邁步走了出去,雙腳叉開,雙手朝著兩邊攤開,好似是在打太極一半朝著上麵慢慢抬起,也就在他抬起的時候,學校周圍的鎮魂釘紛紛落到地上,而那些紅線也都紛紛鬆開,有些斷了,有些則是隨著冷風吹走了。 而後紫兒把手收了回去,我走去問他有沒有事,紫兒搖了搖頭,這才與我說:“時候不早了,孩——” “知道了,走吧,剩下的我自己走,回得去。”見我先打斷了他,紫兒也不氣,知道我是不願意他說破天機,他也不再說些什麽,一眨眼便消失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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