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後悔都來不及。 “要不白天的時候我們在來,我們先去屋子裏麵看看,歐陽漓不知道看完沒有。”下麵還有半句,說走就走我到底沒當著宗無澤的麵說出來,都過去的事情了,也說也罷。 歐陽漓已經生氣了,我在說宗無澤也沒什麽用了,我都白了他一眼了,他這種人和宇文休不一樣,不是個臉皮厚的人,宇文休一刀下去不出血,宗無澤卻能血流成河,這就是他們隻見最大的區別了。 話說到此,宗無澤又開始臉紅了,低著頭,眼神閃躲,總之是不敢看我。 其實我也想要問問宗無澤,你腦子進水了,明知道不可為你還那麽做,其實我是很像問的,但到底沒問出來。 歐陽漓與我說心靜自然明,何必計較那麽多,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,有什麽好擔心了。 摸了摸煩躁的頭發,轉身朝著臭道士的房子裏麵走去。 到了門口我先推開了兩扇門,隻聽見吱嘎一聲,梁山木頭門開了。 說實在的,這年頭還有誰用木頭的門,少見不說,誰看見了不覺得奇怪。 門開了裏麵一股十分難聞氣味,我便忙著揮了揮手,而裏麵沒看見什麽東西,宗無澤還是拿出了照明手電的。 我看宗無澤手裏的那個東西,十分的好看,便問他:“你這個是從哪裏弄來的。” 東西不大,二十厘米左右,宗無澤握在手裏麵無比的明亮,而且是個會發光的。 聽到我問宗無澤說:“撲通的熒光棒,貞貞從網上買的,你沒有?” 聽宗無澤的意思,每個人都有唯獨我沒有,我便有點不太高興了,問他:“都有?” 宗無澤不說話了,大概也是想到了什麽,但他把手裏的給了我:“這個給你,回去我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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