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把我和寧兒困在了這裏,如果不在一個時辰裏麵找到回去的路,我們就要死在這裏。” “死在這裏?”我尋思著這個死的意義,忽然問:“我們也會去投胎?” 歐陽漓搖了搖頭:“這次不會了,如果這裏出不去,就和河裏的那些人一樣,一直出不去,困在這裏。” 給歐陽漓說我反倒是說:“如果就這樣困在這裏倒是好了,我們也就能夠在一起了。” 歐陽漓忽然那麽一笑,問我:“一直在這裏,寧兒真的願意,不怕寂寞?” “你怕麽?”我問歐陽漓,歐陽漓於是對著我搖了搖頭,他雖然沒有說話,但無疑這是最好的回答。 我便說:“你不怕我也不怕。” 歐陽漓便說:“這裏什麽都沒有,寧兒的性格那麽活潑,真的留在這裏,真的好麽?時間久了,寧兒會覺得枯燥,會想念外麵的世界。” 歐陽漓的聲音很平靜,於是我想,能說出這種話的人,或許是經曆過很漫長一段歲月的,而那段歲月於他是個不為人知的世界。 我握了握歐陽漓的手:“是不是留在這裏就知道了,這裏的人很多,我們可以給他們引路,他們就不會迷路了。” 聽我說歐陽漓反倒頗感意外,但之後他說:“寧兒始終都是寧兒。” 歐陽漓這話褒貶不一,我姑且也當他是在誇我了,餘下的話沒有在說過,跟著他在這裏找起了出口,隻不過這個出口一直也找不到,找的累了我便靠在牆壁上麵休息去了。 許是我坐著的不是地方,身後有塊石頭便動了一下,我朝著後麵靠過去,石頭一動我就跟著栽了過去,結果啊的一聲便醒了過來。 猛地睜開眼睛歐陽漓躺在我身邊躺著,我這才知道原來我和他根本沒有離開過棺材鋪的裏麵,而他也始終在我身邊睡著。 &n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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