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“這麽大的狗少見,什麽顏色的?” “黑的,烏黑烏黑的,別說好不好,那條狗全身的皮毛比黑貂都亮都柔。”大媽說的有點玄乎了,什麽夠的毛和黑貂一樣? 二郎神的哮天犬? 不能吧! “這狗咬人?”我問,大媽說:“可不是麽,見了誰都凶,有兩次小孩子看見,拿石頭扔它,結果晚上都給嚇的發燒了,住院二十多天才好,後來劉華覺得不好意思了,給送了兩萬塊錢,其實劉華人還行,就是那條狗。” “是麽?”我笑了笑,大概事情就出在這條狗的身上。 “大媽,是不是這裏?”我朝著眼前的房門指了指,大媽看看:“是,就是這家。” 大媽說著要敲門,我拉著隨手把一道平安符放到了大媽的口袋裏麵,趁著她不注意的。 “我來,你陪著我就行。”說著我敲了敲門,門裏麵沒動靜,我便問:“多久沒看見劉華了,大媽記不記得?” “這個我還真沒什麽印象了,不過上星期肯定見過,當時我記得劉華牽著狗從我麵前經過,劉華和我打招呼沒是晚上沒睡好。” 我當時還想,一個人一天不出屋子,能有什麽睡不好的。 但這事和我沒關係,我就沒再問,那天劉華上去,我就再沒看見他下來。” “那我知道了,大媽,我們接到了線報,說是劉華出事了,我這才來的,我路上堵車,來晚了,今天謝謝您了,這門我要進去,您看看要什麽手續?” “這個?”大媽看了一眼我掛在脖子上的工作證,重案組的? “你隨便吧,我記得你了。”大媽也還算好說話,我這才拿出了工具,把門直接撬開了。 門開了大媽說:“怪嚇人的,這上麵有監控,你自己進去,萬一有狗你可快點跑出來。” 說完大媽就走了,我轉身看了一眼,估計報警去了,把我當成歹徒了。 大媽走了,我便邁步進了屋子,屋子裏彌漫著一股刺鼻的土腥氣,以及暈厥過去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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