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箱子裏麵沒有危險,也就不擔心了,於是把這事讓給了歐陽漓做。 歐陽漓推開箱子看了一眼,從箱子裏麵拿了一張紅紙出來,把紅紙交給了我,我打開看了一眼,上麵是陳德勝兒子陳瑞宗的生辰八字。 此時,老陰陽撐著一口氣在床上說:“他們來找我,說是孩子在外麵可憐,還拿了一個女孩子的生辰八字給我看,騙我說人已經死了。 我便給配了陰婚,配完我就知道我完了。 他們害了我,但我拆不開這陰婚,所以隻能等著你們來了。” 老陰陽說完頭朝著一旁一轉,一口氣咽下去了。 南宮瑾走過去念叨了幾句,把老陰陽給送走了,我們這才拿著陳瑞宗的生辰八字出去。 南宮瑾沒有走的太遠,出了門便把紅紙拿了出來,在上麵寫了李曼的生辰八字,又在上麵畫了一個印,而後便把紅紙用火燒了。 “大師,我女兒沒事了麽?”火燒盡了李母忙著上來問南宮瑾,南宮瑾便說:“沒事了,這陰婚已經拆了,你們可以回去了。” “我們不回去,我們等我丈夫來送錢,把錢留下再走。”李母還是個執著的人,到也是一件好事,破財免災也是避開災禍的一種。 南宮瑾也沒說什麽,我們一行人便朝著村子的外麵走,李母說要回去婆婆那裏住,等到丈夫來了也要去那裏去找她,我們便打算把人給送過去。 結果剛走到了李家村的村口那裏,就聽見李家村的村民都朝著村口那邊跑了過去,喊著那邊出事了出事了! 好奇是出什麽事情了,這麽一幫人從村子裏麵跑出來看,正好也要路過前麵的村子口,便走過去看熱鬧,結果到了那邊幾個人都意外的停下了。 滿地都是錢,陳德勝夫妻兩人被摔得血肉模糊,前麵停著一輛挺破的微型車,車破的已經不能再破了。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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