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年輕男人忽然煩躁起來,朝著我們拍桌子,說我們:“你們以為我們有麽,我報了,可是沒人理我,他們說我是抑鬱症,說我是精神分裂,我不是,我發誓我不是!” 男人忽然抬起手抱住了自己的頭,枯瘦的雙手用力抓住自己的頭發撕扯。 一邊撕扯一邊說:“我真的看見了,真的看見了,他就在我們小區的樓上,朝著西麵用力一跳,死了,他死了!” 年輕人開始用一隻手握著拳頭敲打他的頭,好像他腦袋裏麵長了什麽致命,讓他疼痛的東西,他一痛起來就難受到要命,要用力去打。 看見年輕人退後,而後蹲在地上,我起來拿出一道符籙給他貼在了頭上,很快他便暈倒躺在了地上。 女漢子嚇得一下就起來了,指了指我,指了指地上的年輕人,好像要說我殺人了。 不等說南宮瑾起來了,站在年輕人的麵前說:“撞邪了。” 女漢子這才不說話了,跟著退後了兩步,而重案組裏麵的其他人也都不敢起來了。 回頭我看了一眼歐陽漓,他並沒說什麽。 “一會他醒了我們跟他去看看。”南宮瑾這麽說便回去坐下了,我們則等著年輕人醒過來,結果等他醒了,他卻和我們說不記得了。 “你來報案你都不知道了?”女漢子一臉的匪夷所思盯著年輕人看,年輕人反倒笑了,而且他那雙眼睛分明很喜歡女漢子,隻是女漢子沒看出來而已。 “你真會開玩笑,我怎麽回來報案?我什麽都不知道,為什麽報案,附近有什麽案子發生麽?”年輕人完全不是來的時候那樣了,如果不是大家親眼所見,恐怕都不會相信,一前一後這是一個人。 這樣他去報案,人家不說他是精神分裂也不大可能。 女漢子看著我,抬起手指了指年輕人,一臉無辜,好像在說你們評評理,有沒有這麽欺負人的。 我們倒也沒有理會,畢竟這事還要從長計議。 而此時南宮瑾起身把本子扔個女漢子,女漢子的反應也快,一把將本子接住,而後南宮瑾便說:“給他做個筆錄,沒什麽叫他走。” 女漢子眨巴兩下大眼睛,雖然極不情願,但還是坐到一邊去了,例行公事似的問了一遍,便叫年輕人走了。 年輕人起身離開,南宮瑾便走去門口朝著那邊看去,而從我的角度看,年輕人也沒什麽不正常的地方,隻不過他哪樣子,肯定是撞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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