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:“寧兒的紅線,早在數萬年前便在樹上長出來了,怕是月老解不開也扯不斷,更不是他綁上去的。” “難不成你去過?”我問歐陽漓,歐陽漓則說:“沒去過,但是聽說過情緣線和親緣線這兩種線。” “怎麽說?”我忙著問。 歐陽漓朝著我笑笑,便說:“這線每人一根,如果牽扯過多,是要屢屢遭難的,寧兒的親緣線薄弱,至於情緣線,不好說……” 歐陽漓這話就和沒說一樣,我於是看了他一會便不去理會了,此時已經來到了車站,我問歐陽漓來這裏幹什麽,歐陽漓便說:“坐車去月老祠。” “月老祠?”我滿心的奇怪,難不成從月老祠就能去月老閣? 不管怎樣,我還是跟著歐陽漓去了月老祠,但我們下車的時候都已經天黑了,我便覺得肯定是上不去了。 歐陽漓便說隻要想上去,就能上得去。 話說我也是第一次到月老祠來,沒想到月老祠是坐落在高山上的,上山還要交錢。 歐陽漓給了門口賣票的兩百元,找回來兩個柿子一根黃瓜,我不愛吃柿子,便要換黃瓜,那人便要我在給十元,我便不樂意,隻好拿著柿子朝著山上走。 說來我總算是知道什麽是山高路遠了,看看不多遠,卻走了幾萬裏路一樣的漫長,我和歐陽漓從下麵爬到上麵,竟用了三個小時,等我們到了月老祠的門口,山上也都沒什麽人了。 “沒人了,我們還進去麽?”我問歐陽漓,歐陽漓便說:“這時候進去剛好,隻是這門。”歐陽漓抬起手握著月老祠門上的鎖頭,我便說:“來來去去這麽多的人,鎖門幹什麽?” 不過開鎖是葉綰貞傳給我的獨門絕學,自然不在話下,於是我便把鎖頭拆了下來。 歐陽漓看看便笑了,我朝著邊上的鎖鏈上麵看去,鎖頭都在那上麵鎖著,鑰匙都扔到下麵去了,這意思就是說沒有鑰匙解不開,就永遠在一起了,兩人就能永結同心了。 可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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