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,但我一過去,蠟燭往外躥火星子,沒把我嚇到。 歐陽漓見到這情景,抬起手將火星子擋住了,要不火星子就竄到我身上了,非把我當蠟燭給點著了不可。 起身我平了平氣,我到沒怎麽樣,到是把姓吳的那個人嚇得不輕,站在一旁臉色蒼白,渾身顫抖,我看他就差尿褲子了。 要是把褲子也尿了,那就什麽都齊了。 “你不用害怕,是我那道符上麵的磷在作怪,我一時間忘記了。”我這麽說完全是在騙姓吳的這個人,免得他害怕,果然聽我這麽說他就不那麽害怕了,擦了擦臉上的汗還想靠近蠟燭。 我看他的膽子也夠小的了,這才說:“你別來了,叫我助手來吧。” 於是我朝著歐陽漓看去,歐陽漓還傻乎乎的愣了一下,許是沒想到我會把他說成是我助手,那傻乎乎的樣子,讓人想上去咬一口。 “這位是您助手?”姓吳的那人問我,我便笑了笑,雖然有些勉強,但他也沒看出來,到是歐陽漓抬起手朝著蠟燭上麵彈了一個蘭花指,四肢蠟燭都呼呼的燃燒了起來,而後火光漸漸平緩,看著著實好看。 我心道,可惜了歐陽漓的地獄之火了,結果竟用來給這戶人家點了個蠟燭。 於是我朝著長命燈看去,朝著歐陽漓正經八百說道:“好人做到底,既然都把引路的燈點了,也不差長明燈了。” 我說過歐陽漓便彈了一指在長明燈的油信子上,原本弱的要滅的油信子,竟然越來越旺了。 姓吳的男人一看歐陽漓這麽厲害,忙著朝著我們奉承起來,雖然好聽,但我們也不是很稀罕。 但他是一口一個大師的叫我,真把我當成大師了。 我看了一眼歐陽漓,歐陽漓則是甘願給我做一片綠葉,來襯托我這朵不起眼的小花。 “兩位大師尊姓?”那人問我和歐陽漓,我則是說:“我姓溫,他姓歐陽,你叫什麽?” “我叫吳寒,兩位大師叫我名字即可,大師裏麵請。”吳寒將我和歐陽漓請了進去,我們是從靈棚裏麵進去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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