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做什麽?” “我在學校裏麵任教,自然是去學校。” “還有這事,我和五官王現在也辭去了工作,不如也去任教,你給問問。”南宮瑾說的真的一樣,歐陽漓勉強答應,路上南宮瑾和五官王便跟著歐陽漓。 “寧兒最近怎麽樣了?你平時也不去看看她麽?”南宮瑾走了一會問歐陽漓,左右都是套話的門道。 歐陽漓回答的也是很平淡:“寧兒的事我很少管她,這邊脫不開身,也就不去看了。” 聽歐陽漓這麽說了,南宮瑾還是不死心,還是問:“你們夫妻不見麵,難道不相互掛念?” “每對夫妻都有自己的相處之道,與別人不一樣,何況是我和寧兒。”歐陽漓不以為然,此時已經來到了學校裏麵。 南宮瑾這才安靜下來,不再刨根問底。 而後歐陽漓帶著南宮瑾和五官王去了校長室那邊,給兩人問了一下要留下來的事情。 在我看來,歐陽漓這麽做就是多此一舉,把南宮瑾和五官王留下,以後我們還有好日子過了麽?本來我現在這樣,人不人珠不珠的,他們不來我還能出來透透氣,他們要是來了,我還透什麽氣,整天要躲在口袋裏麵,悶也把我悶死了。 不過我雖然這麽想,但也擋不住校長求才若渴的心,哪怕是個人,拿得出文憑的,校長就能收。 “這是你的文憑?”校長拿著南宮瑾的文憑聲音都有點顫抖,我就想出去看看,結果給歐陽漓按了回來,他就用我們兩個人的聲音與我說:“是古文副教授。” 又是個教授? 我尋思半天,吞了一口唾液,雖然我沒有,但我還是那感覺。 “是我的,有問題麽?”南宮瑾這麽問,就聽校長說:“你是幹刑警的,你怎麽是個古文副教授,這不是大材小用了麽?” 校長這話說的,什麽叫大材小用,我咋沒看出來,教書是大事,辦案就不是大事了? 南宮瑾的學科,有點不對口倒是真的,我現在都懷疑,是不是他早有預謀,弄過來的假文憑。 要是仔細的琢磨一下,這都是沒準的事情,怎麽說一個在茅山從小學習的人,哪裏來的古文教授文憑,這不是瞎扯淡麽? 估計是知道我在想些什麽,歐陽漓不經意的笑了笑,但他的笑隻給我聽見了,別人倒是都沒有。 我於是冷哼一聲,圓滾滾的在口袋裏麵骨碌了一圈,躺著不動彈了。 歐陽漓笑的更歡快了,而這事也就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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