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我便知道我不該說這話,說完了心裏就難受了。 歐陽漓則是將我放到了手裏,用自己的上衣擋住,一邊走一邊和我說:“寧兒以後要是生氣,不許去水裏麵,水裏太冷了。” “哦!”我於是答應了一聲,在歐陽漓的手裏也老實了許多,心裏總歸是不舒服了。 但我這人原本就不長記性,如今缺了四色心更不長記性了,走了一會想起一件事情,我又不服氣的問歐陽漓:“好好的你叫他們來這裏幹什麽?” “為夫不讓他們就不來了?為夫帶他們來,和他們自己來沒什麽區別,何況來了這裏,就不用擔心暗中跟著了。” 歐陽漓要這麽說我倒是可以認同了,於是高興的轉了一圈,歐陽漓輕輕撫摸了一會,說道:“要去上課了,寧兒你睡一會,等為夫下課陪你出來。” “哦!”我於是答應一聲,歐陽漓將我放到口袋裏麵,我便老老實實的睡覺去了。 睡著了又做了一個夢,夢見南宮瑾正愁眉不展的對著一堆古文書籍,頓時高興了不少,哪裏知道忽然笑醒了。 結果那時候歐陽漓正在上課,同學們都看著他,覺得很怪異。 歐陽漓則問:“剛剛是那位同學的惡作劇?自己站出來。” 教室裏瞬間鴉雀無聲,一直也沒有同學承認,我忙著屏息凝神,笑也不敢笑了。 “全體起立。”歐陽漓忽然說道,聲音雖然平平常常,卻透著冰涼。 隻聽見呼啦一聲,估計是全體同學都站了起來。 跟著歐陽漓說:“既然沒人承認,那就都站著。” 說完歐陽漓,帶著我離開了。 我尋思我是不是闖禍了,害了這麽一大票的人,出了門我便縮在口袋的最裏麵,說什麽也不敢出去了。 但離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