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,這降溫套餐並不能確保她明天早上不竄稀。
晴子沉默了很久,這讓灰原不得不懷疑電話是否斷開了連接。她在等止痛藥起作用,那時候灰原的大腦就會像把疼痛感受器存放在冰箱的冰櫃一樣,麻木且不知痛楚。灰原倒在沙發上,她想好好休息一會兒。
晴子終於開口說話,她聽起來依舊很謹慎平靜,但語氣當中多了幾分凝重。灰原越來越不喜歡晴子這樣了,大學時代那個夜場女王上哪兒去了?還給她!
“或許這份委托我們需要重新評估一下,它對你來說算不上一份好工作。”她說“如果他是一名精神病患者,和你談論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,況且你接觸過那顆佛頭,我覺得這並不能保證你的安全。”
“甚至有可能下次就不是打暈你這麽簡單了。”
灰原翻下床,今天很奇怪,還沒有到十點隔壁的裝修師傅就停工了,這讓她很開心。
“我想查清楚它,你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。”
晴子再次沉默,灰原臉上的冰屑已經融化。她找了一張濕巾紙,開始慢慢擦拭自己臉上軟化的血塊。
“那這個委托我和你一起完成吧,你一個人我不是很放心。”晴子說,一如剛才的冷靜與果斷。“這份委托是我接下來給你的,現在你遇到了麻煩,所以我得確保委托能夠順利完成。”
“就等你這句話!我怎麽會放著大腿不抱呢是吧親愛的。”
“不過,我得從你那裏再好好了解整件事情。”她說“明晚,明晚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趕回來,我不在京都,你好好休息,別太勞累。”
“時間來得及的話,建議去醫院檢查一下再看個心理醫生。”
“我沒病!到時候酬金多分點給我就行。”灰原回答。
“不出意外的話,醫生或許能幫你們倆找出腦子裏幻覺的原因所在。”晴子隨即掛斷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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