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孩有點像我夢裏的那個男孩子,可惜他的頭發是短的,應該不是他。”
水容容很認真地描繪著她的夢境,完全沒有注意到,男孩已經完全轉過頭來看著她,滿眼震驚。
過後,每次小蘭不在,她被小區裏的孩子欺負時,這個男孩都會出現在遊樂場。他的手下會拿出很多玩具什麽的吸引那些小孩去別處玩,然後男孩就帶著她一起玩。
可是,再過後,她有一段空白的記憶,不知道她是發生了什麽事,反正她下來的記憶,是他們已經搬離了那個地方,爸爸也開始賺到些錢,他們的生活越來越好,還住上了小區。她怎麽也想不起那段記憶,問父母,父母說既然忘了就有忘了的道理,也沒什麽特別的事需要記住。隻是,過後,她見到有錢人家的孩子,特別是所謂的豪門,就異常的排斥。
但是,她還是堅持留了一頭長發。不是為了那個夢,隻是,為了某種她也解釋不清楚的夢想吧。今天被木真突然提起,她在心裏對比了一下木真和那個小男孩,一點都不像。因為,小男孩的額角有一處有淡淡的疤痕,木真沒有。她直覺地認為,那個男孩是不屑於去做美容把疤痕去掉的。她不奢望和他再次相見,卻把他深深地藏在心裏,那是不同於小蘭的一種尊重,在她童年裏,尤其珍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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