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點跌倒，然後一著急，又是踩在木真的腳上。
“用不用敷藥？”
水容容不好意思地搓著手。
“繼續……一……二…………三……四……”
這次比較順利，終於兩人配合地完成了一個四拍。
“看鏡子，抬首挺胸。”
可是水容容太緊張了，腳都僵硬的，全身也僵硬。從鏡子裏看到的，他就像是在扶著一具行屍走肉。
“哦！”
水容容咬了咬下唇，看向鏡子。好多麵鏡子，裏麵的她傴僂著，就像一個八十歲的老太。
“重來，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四……”
夕陽西下，兩人累得滿身大汗，舞廳裏的燈亮起來，整個舞台好像夢幻一樣美麗。可惜水容容要不就忘了先慢後快，要不就忘了第四步並步，要不就是該進時退該退時進，她都懷疑，木真的腳會不會被她踩爛了……
“要不，我把鞋脫掉吧。那樣就算踩到你，也不會太疼……”
水容容試探地抬起眼問木真，發現他的臉色都有點蒼白了。也是，她的靴子是硬底的，而他的皮鞋的鞋麵可以看出比較舒適但也不夠厚。
“那……好吧……”
木真看到水容容僅穿襪子，自己也不好意思還穿著鞋，也就跟著把鞋脫了。
“好了，繼續。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四……”
木真穿的是黑色的襪子，其實他的腳應該好幾處滲出血來了，隻是神色襪子看不出來。被水容容軟軟的腳踩到，他的心底有著一種奇怪的顫抖。疼，似乎不那麽疼了。還感覺像是按摩，偶爾他反而會不自覺地把腳伸出去，主動讓她踩。當然，緊張的她以為自己又出錯了，結果剛剛開始走上正軌的舞步，瞬間回歸淩亂。
“你們在幹什麽？”
慕容真的聲音突然在舞廳裏響起，就像下班回家的丈夫發現了一對奸夫淫婦在公然調情一樣，他的聲音裏滲人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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