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發燒了。”
水容容沉默了很久,被慕容真盯得發怵,隻能這麽說。
“醫療箱有退燒藥。”
慕容真立即接口。
“你的嘴巴老是閉得緊緊的,連水都喂不進去。”
水容容指了指床頭櫃那些紙巾。
“消炎藥?”
慕容真皺眉,回頭。
“我不會打吊針,都不知道插哪裏的血管。藥粉都用完了,你的燒39度8一直沒退。”
水容容有些委屈。她都犧牲色相了,他怎麽這麽冷冰冰的?
“你今晚吃了什麽?”
慕容真語氣依然很冷。
“沒吃什麽啊。你都一直陪我,哪裏有時間吃東西?”
出門前吃的粥和菜應該沒問題,是慕容真做的,他也吃了的。
“我在上麵發言的時候你什麽都沒吃?”
慕容真看著水容容臉上還沒消退的異樣的潮紅,一臉懷疑。
“哦,就吃了服務生盤子裏的糕點。其他的就和大家一樣。”
水容容想了想,應該就這樣吧。
“你中了春藥了。”
慕容真下了結論。翻身躺到床上,他身體還很虛弱,撐了那麽久,手酸。何況一隻手臂中過彈。
“什麽?!”
水容容大叫起來。她……她……她……
“我不知道你身上這種能不能自己消除,會不會有後遺症。現在沒有醫療設備在這裏。”
慕容真覺得很棘手。
難道是南宮佳?
他以為讓慕容真先行退場,然後把水容容弄走,趁她藥發,霸王硬上弓?
他總感覺南宮佳嘴角的陰冷,很不符合他這個年齡和他的經曆。
“怎麽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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