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也看出這對女人的造作，心裏不免厭惡起來。本來還想著，這兩人的服裝品味比那些花花綠綠好一點，素質會高一些，看來還是高估了某些人物質跑在靈魂前麵的距離。
“晟兒，不是說中午要去吃海鮮嗎？我肚子餓了，走吧。”
徑直朝汽車走去，大好的心情這麽被敗壞，老爺子連鞋都沒拿，闊步離開。
“我準備了你最喜歡的炒果條，濕炒海鮮，還叫雲澳老鄉釀了你最喜歡的小酒。你等一下可要節製點，晚上還有的吃的。”
風晟用家鄉話說話，擺明了不給那對女人插嘴的機會。保鏢們有的撿起老爺子的鞋，有的很禮貌地隔開兩個女人的視線。沙灘上很多看戲的女人都在風晟爺孫走後此起彼伏地模仿起來。
“啊，小螃蟹！哥哥，快幫我捉！”
一個女人模仿得唯妙唯肖，當然語氣誇張了點。
“妹妹，別傷著了！螃蟹雖小，咬人也很厲害的喲！”
另外一個女人也尖聲附和，一大群人笑鬧成一片，把那對女人氣得滿臉通紅，落荒而逃。
“人心不古啊！”
老爺子在車內望出去，感歎了一聲。他的孫兒是什麽人？再不濟會是那種幫人捉螃蟹的嗎？
“這樣不自量力的人多了去了，爺爺，別放在心上。”
風晟忍不住又想起水容容，一想象她可能的畫麵，忍不住揚起大大的笑容。
“笑什麽？”
老爺子知道風晟又想水容容了，不過他很好奇，如果是她，會怎麽樣。
“如果是她，肯定跑過去捉螃蟹，結果有兩個，一個是螃蟹被嚇跑了，她一臉氣鼓鼓地回來。一個是她抓住了螃蟹，結果還沒笑就哭了，她肯定會忘了螃蟹的大鉗子的。”
風晟的語氣裏，充滿了寵溺和無奈。
“倒是小孩心性。那你呢？你會怎麽做？”
老爺子想想那畫麵，也忍不住笑了起來。可是他更好奇風晟會怎麽辦。
“不用我做，慕容真肯定在我之前把螃蟹抓來，或者把螃蟹給踩扁了。我在旁邊看戲就好了。”
風晟落寞地重新看向大海，還記得，當年班級旅行，他們全班到S市的海邊燒烤，水容容在篝火邊忍著睡意的樣子。她的頭不斷地釣魚，就是不肯回房睡，怕錯過了海上日出。結果，等到真正日出的時候，她果然怎麽都叫不醒，他隻能拖著她到房裏睡，出去幫她拍了幾張照片聊以慰藉。
“你當時就應該咬我打我啊，或者打點海水灑到我身上弄醒我嘛！”
回來的車上，水容容嘟著嘴，不斷地埋怨。風晟拍的照片很漂亮，全班也隻有她在房裏睡著沒看到，她都氣死自己了。
“咬你？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我欺負你啊……而且，怎麽咬你才醒？睡得那麽死！”
風晟當時頂著鍋蓋頭，很多同學在旁邊想象他咬水容容的畫麵，沒有半點旖旎的心思，隻有超級的搞笑而已。小不點咬大塊頭……咬得動嗎？
“是嗎？我倒是沒試過。那下次，你就試試看，能不能咬醒我吧。咬出血也沒關係，能看到日出就好，我不會生氣的。”
水容容想了想，最後把食指放在嘴裏咬了一下，疼得呲牙。她最怕疼了，應該咬出了血，她一定會醒。
“嗯，好。”
風晟意味不明地看著水容容白皙而帶點嬰兒肥的手臂，和含在嘴裏的食指，一種異樣的情愫，似乎就在那時，就如蔓草在心底滋長。是你叫我咬你的，以後你就算喊疼，我也不會鬆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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