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等到最後一塊砸在婚紗上的木板搬走,慕容夫人的臉立即變得又青又白。
“水容容!!!”
哪還有水容容的影子?不過是一塊鼓鼓的東西墊在婚紗下麵,而婚紗就鋪在馬桶上!
“怎麽回事!”
慕容夫人的指甲都捏斷了兩根,獻血流了出來。她一手揮過去,女傭的臉上立即腫了起來,配著那血跡,就像女鬼一樣。
“夫人!少奶奶一直沒出過這個門的!我以性命擔保!”
女傭也知道自己失職,立即跪下。在豪門辦事,幹得好薪水豐厚,可一旦出錯,是萬劫不複的可怕。
“你的命?你的命值多少錢?新娘跑了,你說你賠得起嗎?”
這水容容也實在狡猾,在慕容家名下的酒店蟄伏了這麽一個星期,看上去柔柔弱弱沒什麽殺傷力,她究竟是怎麽逃的呢?這幾天這酒店可是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的!
“媽,你說你來看看嫂子怎麽樣了,怎麽那麽久?大家都在等你們了,大哥就要到了!”
慕容二少爺慕容楚在外麵懶洋洋地敲著門。
慕容夫人臉色陰沉地打開洗手間大門,慕容家的酒店一大好處就是隔音極好。剛剛裏麵的對話外麵聽不到,可是外麵的聲響裏麵很清楚。
她一臉鄙夷地看著門口的其他幾個飯桶保鏢,把二兒子拖到旁邊。
“你嫂子金蟬脫殼,失蹤了。”
對比一向不苟言笑的慕容真,她更喜歡這個看上去吊兒郎當的二兒子。至少看起來是活生生的人,也對她體貼得多。
“不是吧!”
慕容楚嘴上說著驚奇的話,臉上卻掩飾得很好。語氣中有著很大的不可置信。
慕容家家大業大,一直以來多少名門閨秀在世家聚會上對大哥搔首弄姿,就為了有朝一日成為這商業奇才的另一半。這名不見經傳的水容容,是爺爺突然提起的小家碧玉,竟然敢逃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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