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話。 現在看到他,心裏已經完全有了答案。 他了然的點點頭,笑道:“是我幹的,這隻是一個小小的警告,你要是再不讓出主檢法的位置,我保證,下一次就不是一點小傷這麽簡單了。” “你混蛋,你還是不是人。”我急了,指著他大罵。 他卻不怒反笑,衝著我得意的比了個“殺”的手勢,“有些意外,誰也避免不了。”說著轉身離開。 我看著他的背影,完全失去了應有的理智,氣憤的重新上車,直奔督察處。 作為一個母親,在麵對孩子的安危,根本無法去仔細思考,我直接衝到了處長的辦公室,把於景炎私自更改屍檢報告的事情和盤托出。 可是因為我根本沒有證據,督察處雖然傳喚了於景炎做調查,但他表現的一副委屈冤枉,還把我和她交往的私事拿出來說,說我是因為隱瞞他有個孩子他要分手,我就誣陷他,想讓他替我背了屍檢報告的黑鍋。 眾人也隻當我是事業愛情雙重受打擊,沒有追究我誣陷的罪名,但於景炎卻更得意了。 而我後知後覺的發現我的揭發有多不理智,也因此,徹底讓我的兒子陷入危險! 那是一個周六的中午,我和伊墨正在吃午飯。突然接到學校老師打來的電話,說我兒子不見了。 我當時以為自己沒聽清,“什麽叫不見了?”聽著那邊的解釋,手一抖,筷子掉在了地上,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跌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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