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“就是那種改裝過的。”我一邊說一邊比劃著那種特殊的輪胎紋理,“現在,我唯一不能夠確定的是,開車的和四年前那個到底是不是一個人。可惜,在受害者身上並沒有找到凶手的DNA,所以,我想查找那輛車,看看能不能獲取到別的線索。”這樣,就可以和我媽當年案件的DNA資料進行比對。 “你的意思想要自己查?”伊墨把著我的雙肩,眼神裏劃過一抹不知名的情緒,“你別輕舉妄動,會很危險。” “我總不能無動於衷,讓凶手逍遙法外。”即便知道很危險,我也不會放棄! “你可以告訴刑警隊的同事來查。” “那我就會失去辦案的權利,我一定要親手抓到他。”如果不能親手將凶手繩之於法,我也不會安心。 伊墨沉默了好一會兒,似乎欲言又止,半晌,攬著我躺下,“睡吧,別想太多。” 自此以後,我每天晚上從公司的實驗室出來,都跑出去偷偷的尋找嫌疑車輛的線索,伊墨勸說我好幾次讓我不要單獨行動,我表麵上答應,夜裏照樣我行我素。 雖然還是沒什麽線索,可我就是有種預感,真相很快就會浮出水麵了。 這期間我終於找了個時間,跟伊墨說了公司項目的嚴重性,屢次勸他停掉研究,可他不聽,說我小題大做,為此我們鬧了很大的不愉快,甚至開始了冷戰。 直到一個星期後,伊墨拿著一份資料滿臉氣憤的回到家,滿臉失望的質問我,“真的是你出賣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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