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墨,你這是做賊心虛嗎? “這位女士,請問你這是什麽意思,能把話說清楚嗎?” “你的意思是這個項目有什麽違法嗎?” …… 永遠都不得不佩服記者的腦洞,你隻要上句話,後麵他們就會幫你說出一大篇。若是以往,我很不喜歡這些記者的捕風捉影,但是今天,我反而感謝他們的一語中的,也省了我許多的口舌。 “陸心悠,你別在這胡說八道。”第一個沉不住氣的就是陸子琪,她指著我大聲喊道:“大家別聽她的,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,從小就對我和我媽充滿敵意,不滿爸爸把公司交給我打理,今天就是故意來搗亂的。” 我並沒有打理她,公關危機而已,對於她,我一向抱著無視的態度。 看了眼四周那些透著挖掘的目光,冷冷一笑,“伊騰和陸氏合作的這個藥品研究,某些程度上是違法的,我有證據。” “陸心悠!”話音未落,伊墨一個箭步衝了下來,擋在我的身前,抓著我的胳膊,用一種隻有我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道:“你怎麽出來的?先離開,別胡鬧,有什麽話我們私下裏說。” 胡鬧,我真是覺得好笑。 冷冷的甩開他,“伊墨,你當然不希望我出來,說什麽胡鬧?我隻是在說事實,你心虛了嗎?不要以為你的所作所為沒人知道,天網恢恢疏而不漏。” “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,我叫人送你走。”他自說自話,揚手就要叫人,語氣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焦急。 我一把推開他,“上次送我去的是監獄,這次你又打算把我送到哪,還是直接滅口?” “陸心悠!” “怎麽,急了,還是怕了?”我語調拔高,瞥了他一眼,徑直走向一旁的放映儀,“這是有關這款藥品的研究資料。大家可以看到,很多地方涉及違禁藥品,就算是成功了,其過程需要很多卟啉症患者的血液做實驗,請問,如何取血?”我說著看向伊墨,護城河連發兩起拋屍案,一名死者患有卟啉症,另一名死者身上攜帶了卟啉症相似的病毒。伊墨,我真的很想問一句,這是不是你做的? 會場裏已經一片嘈雜,眾人開始議論紛紛,陸家豪和陸子琪看著我的眼神更像是要吃人似的,奈何眾目睽睽之下,不能動手,此刻又被好多記者圍了起來。 &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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